人与人之间，就算亲如妹可能也需要一定的距离，即使已经尽量小心翼翼，也还是不可避免揭到了温柔的心事，事后问自己，是无心还是有意？是真心希望她放下自己，还是其实有着一丝被久瞒的气恼，所以才蓄意将她逐离？那么多年过去，已经麻木，不想再去分辨谁比谁更痛。

温却不懂这些，也很少关心。

他的手机关机，打去办公室秘书说他了远门但没代去哪，打到家里一直无人接听，她一筹莫展。

第二章竞夺，冷氏（4）

我始终想不明白，他为什么要更换标书的封面？他完全可以把修改后的标书得跟原来一模一样。”访挑了眉，“你的意思是——他存心引人注意？”“准确说，是存心引起我的注意。”“他为什么要这样？”“这就是我不解的地方。”朱临路为什么要明修栈暗渡陈沧，有意无意地把这单生意让给浅宇？

“不会吧，他还把手段玩到自己老婆上？”“传言他用来对付老婆的手段玩得比生意场上的还厉害，不过今天真正让我疑惑的人，反而不是他。”“那是谁？”占南弦沉思了一会，慢声，“朱临路。

目光在那个号码上停留了许久，最终还是没有拨去。

后来才在财经频里看到，原来市大好，指数每日疯涨不休，随便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杀市，最低也有百分之二三十的收益，难怪为投资经理的温柔会忙得一塌糊涂。

“温！”温惊然，望向声音来源。

一连几日温都找不到朱临路。

“这也是我不明白的地方，他为什么那么？”“我想来想去只有一可能。”“什么？”“就是冷氏方面了问题，有人把标价去，而这可能已经不是第一次，所以冷如风借这个机会设下圈，他本不是临时更改招标价，而是一直不动声地用着假价格对内周旋，直到最后一刻才把真价格抛，偏偏代中公司的竞价还就与他们的假底价相近，所以才会被冷如风立否决，我相信他现在应该已经圈定密的人了。”访惊异，“那岂非今天所有人都不过是陪冷如风演了一场戏？”占南弦浅笑，“据说这位地产界大亨的妻有句闺房语，叫他笑里藏刀猪。”

对内公布更改招标价，这在我记忆中是前所未有的事。”

无聊中拿着手机翻看号码，当翻到温柔时她停了一下，那日之后温柔再也没有来过，偶尔几次她打电话过去，听筒里传来的嘈杂声让她知温柔不是敷衍或推搪，而确实是忙得不时间来和她聊一聊。

小岱眯着笑，“你的电话在响。”温连忙接起内线，六十六楼人烟稀薄，占南弦在时各门主还偶来走动，他若不在偌大空间便静得奇，

“没错，理说这事不应该发生。”“第二，冷氏对参与者的要求都很苛刻，到最后就只剩下我们和代中时，他们本应更审慎，对我们应该盘问得更仔细，但冷如风却反常地并不与顾问团商磋，就直接作决定把案给了我们。”

所谓亲人，到底只剩下这一个而已，未来短短十几二十年生老病死转即逝，还有什么好争执的呢？不说就不说吧，如果顺从她，由得她在自己边打转能让她觉快，又何妨由她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