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停下在试卷上写写画画的笔，语气里带了几分促狭：“想看的话，就让你多看看吧，不收钱。”

上中以来，再没有比今天更让你快乐的一天了。你邀请了朋友们到你家聚会庆祝，当然，傅也在受邀请之列。虽然是中生，但因为父母不在家，想好好尽兴一番，你偷偷地买了啤酒。聚会结束了，你喝得有飘飘然，但也不忘在门叮嘱朋友们记得打车回去，到家发个消息。以为朋友们都离开了，你随手关上门，回过才发现，傅还坐在客厅里。

你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傅，他这么一说，你的心情也从学习状态中放松了下来：“你居然是这么随便的人吗？我以前以为你是很严肃正经的人。”

那双骨节分明的修长的手轻轻地在了你的上，而你没有拒绝。他的手可真温啊，你想。

“不近人情的学习机，没有幽默的大学霸。”你说。

“傅，有人说过你长得很好看吗？”你收回手，说。

日像一样去，又到了公布月考成绩的时候。你的张，在听到老师念“总分年段第一名，小广”的时候，变为不可思议。你猛地回过看傅，傅应到你的视线，笑着看回了你，用型无声地说“考不过你”。

你又开了一瓶啤酒递给傅：“庆祝一下嘛，好不容易考一次第一名，老师已经把我的成绩告诉我爸妈了，我好久......好久没有这么快乐过了。”

傅没有接你递过来的啤酒。你从未见到他的神这样亮过：“那你，现在还讨厌我吗？”

随即，你到上有更温的试探着贴了上来。酒让你有些迟钝，你没有上反应过来那是什么，还伸了一下。这个动作好像唤醒了对方，他不再犹豫，地把印在你的上，倾略地探到了你的嘴里。好甜，不想拒绝。你们的缠在一起，客厅很安静，间或有些轻微的声。他上的味是清新的，你努力地想，有一酸酸的味，是什么气味让你这么熟悉？是了，柚的味。好特别的味，你迷迷糊糊地想，认识的男中生里，好像没有谁用柚味的香.......

“......你什么。”傅问。你回过神来才注意到，不知何时，你的手已经摸上了傅的手背。

“都是因为你——”你的声音带上了些许哭腔。“我再怎么补习，还是追不上你的成绩。上中之后，我就再也没有得过第一名了。虽然我爸妈心里不说，但我知他们心里肯定觉得我很差劲。”

时间的逝变得格外缓慢。不知过了多久，你们才勉分开。傅地望着你，他开了：“这样，你喜吗？”

“是吗，在你里我是怎样的人？”傅用神示意你继续说下去。

傅生得好看，但他又从不会打扮，是一个非常朴素的男中生，所以在日常相时，你从没有如此近距离地、仔细地观察过他。给你讲题的时候，那双墨的眸略微低垂，神情专注地盯着书本，十分温柔。正在变声期，他的声音清脆中带着一丝低沉，好像山中潺潺动的溪。他的手也好看，你在心里想。少年人正在发育的时期，手指像竹节一样伸长，骨节分明，觉像一双应该弹钢琴的手。此刻那双手正拿着笔在试卷上写写画画，赏心悦目。

像是打开了闸的开关，你开始向傅倾诉。倾诉你那忙碌的父母，被忽视的童年。父母的生意得很大，所以孩的成绩也要是最的，只有在考第一名的时候，他们的目光才会从生意场上移开，温柔地注视在你上。给足了金钱，却没有给够，所以你老是觉得心里有那么一块空空的填不满的地方。

“你瞧瞧你，说话都已经大了，不能再喝了。”傅试图阻止你。

“明知故问。”你说，“我都这么问了。”

“傅，你还没走吗，那再.......再喝。”你踏着七拐八扭的步伐回到了客厅，打开了一瓶啤酒。

傅笑了。“有几个女生说过。那你呢，你觉得我长得好看吗？”

你不假思索，脱而：“不讨厌了。之前我说的气话......我自己实力不如人，甘拜下风，怎么可能真的生你的气呢。”

“傅，我真的很讨厌你。”没来由地，你又说了一句。

“我这不是在帮你补习么。加油啊，下次一定要考过我。”傅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