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七八糟的都是跟谁学的，你的养父母难还教你这些？”

“其实我是天上的仙女，下凡来渡劫。这些都是跟天上的星君学的，他老人家没事就下凡来听戏，我也跟着学了几句。”

“瑟瑟，你过来，我有话问你？”段驰作完文章，自觉不错，心情也好上几分。

黄瑟瑟低一看，那镇纸果真歪斜着躺在她脚边。

“一人我饮酒醉醉把佳人成双对两是独相随我只求他日能双归……”

黄瑟瑟立刻噤声。

“哟，这不是跟着妹妹一块从……来的小丫吗，怎么在这呀？”陶姨娘故意隐去了几个字，嘴角的笑意挡也挡不住。

“嗯，它落到你脚边了。”

“那我没事可呀？”

☆、一个打鸳鸯的恶婆婆（4）

“磨、磨墨？”琦君瞪大了睛。

那李夫人见沈卓话

“哦，你也会？”段驰在她上扫视了一圈，神意味不明。

“我记得你磨墨的手艺不错。瑟瑟，你到边上学学，别整日只知吃。再吃下去过年的时候都可以拉去宰了。”段驰把袖卷了起来，黄瑟瑟尖，看见上面溅了一圈墨。

捧起砚台解释。

“我会背书，要不我现在给你背一段，你乐呵乐呵。”黄瑟瑟眨着大睛，满是认真。

“其实琦君姑娘会的东西我也会，你要什么，我帮你。”黄瑟瑟举手自荐。

“你别不信呀，我来变一个你瞧瞧。”黄瑟瑟拿起桌面上的镇纸，两手合，念了句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，复又摊开了手。

前些日时方同僚的夫人过来拜访，同沈卓唠了好一会嗑。

陶姨娘盯着琦君的背影，里几乎要火来。

“你把墨给磨了吧，瑟瑟不会。”

“既然公有事寻我，那妹妹就先走一步了。”琦君冲着陶姨娘温婉一笑，搭着黄瑟瑟的手转走了。

“就你还仙女？”段驰笑了声。

“勾栏院来的下贱东西，尽学了些下作手段勾引少爷。”

“别了，你去看看琦君在什么，把她叫过来。”

“不不不，我开玩笑的，我这就去叫琦君姑娘。”黄瑟瑟把手抱在前，夺门而。

“对，公在书房等你。”黄瑟瑟。

说段驰是南山书院的翘楚，这今年秋闱必有一番作为。说自家女儿是如何的温婉贤良，求娶之人踏破了门槛。

“你坐那吃心行不行，只有一，别声。你要是再叨叨个不停，我立让成均把你送回铜雀阁。”

话里话外都是一副结亲的意思，沈卓不好直接推辞。便只说这些日段驰温书辛苦，不想再让他分心，这婚姻大事待秋闱过后再慢慢琢磨。

“公，你要问什么？”黄瑟瑟费力的把嘴里的杏仁佛手酥给咽了下去，还用手背抹了抹嘴边的残渣。

“听说少爷寻我，是有何要事？”

“那什么是你的项？”

“背一个我听听。”

“停停停，这是什么东西！不通文意，行押韵，你还是住嘴吧！”段驰都没抬，只冲着黄瑟瑟摆了摆手。

“这次是意外，要不我再给你变一次。”黄瑟瑟脸不红心不，弯下腰捡起了镇纸。

琦君没接茬，只是柔声问到，“是公有事找我吗？”

“你看，我把它变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