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真正重要的东西是无法看见的。

“那...等他来以后，你们还会在一起吧。”梁夏被她的讲述震撼了许久，过了很长时间，才慢慢问这句话。

都过去了。”梁夏重复着她的话，不由自主地加重语气，“那后来呢？”

夕从周蔚靠着的窗边照来，在她脸上留下一抹。她呼了几次，讲这个故事最后的结语——

前排乘客没有关闭的灯在梁夏的视野里形成一片模糊的光，光又逐渐缩小，变成一条细。一个又一个画面在她脑海里像放电影一般闪现——程佳佳和武凯在悬挂着璀璨吊灯的穹下换誓言；落到她怀中的捧，玫瑰与铃兰的香气依旧残存在手指上；周蔚拖着行李箱潇洒地转；一贯冷漠的神却在提及心上人的瞬间化作一汪......

随着周蔚最后一句话落地，夕也收拢起了所有光芒，两个人都被藏在黑暗之后。梁夏试着想再说些什么，两片嘴却像黏在一起一样，无论如何也无法张开。最终还是周蔚打破了沉默，用一贯清冷的声音说：“再休息一会儿吧，等飞机降落要到很晚呢。”

“今年是第十年。”

第76章最后时分

这些温柔的片段包裹着她，领她前往一片静谧的黑暗。黑暗中梁夏勾起嘴角，终于心甘情愿地踏一场梦。

透过周蔚的睛，梁夏似乎看见了十年前的那个少年。一样的笃定，炽，纯粹，无论岁月如何变迁，他们都不会改变。

“我会他一生一世。”

只是这样的安宁并没有持续很久。

之后她便径自靠在椅背上，闭起睛。梁夏看着她线条隐约的侧脸，知她又重新上了那个波澜不惊的假面。只是从今往后，她再也不会因为这个伪装而去妄自揣测周蔚的内心。

“当然。

像是要证明她的第六没错，下一秒所有的光芒与声息便全消失。机舱内的时间仿佛停滞了几秒，直到一声孩的啼哭划破寂静，乘客们像是如梦初醒一般，接二连三地发慌张的哭喊。然而这些无助的信号只能在他们周围盘旋。

他的最后一次审我去了。在被押走以前，他突然回过来看我，我也看着他，我这辈都不会忘记他的神。”

其实那个人到底是不是他死的谁也不知，当时现场一片混，可在场的其余人都一咬定是他，那把刀上也有他的指纹，案就这样定了。死去男孩的父母家里有权有势，用尽一切办法想让他被判死刑，只是他还没有成年，又是过失杀人，于是被判了十年有期。”

“后来我在医院里苏醒，来看望我的老师告诉我，他回来以后就去找那些欺负我的人算账，在和别人打架的过程中，死了一个人。

一阵突如其来的晃动让她从梦中惊醒。梁夏茫然地睁开睛，机舱里所有指示灯都亮了起来，连成一片刺的白线。空乘的声音透过广播传来，说着老生常谈的论调——“尊敬的各位旅客，因受气影响，我们的飞机在行驶过程中有些颠簸，请您不必担心，在座位上坐好并系上安全带......”梁夏听见他每句话之间颤抖的呼，不知为何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平静下来，反倒莫名增添了几分惊慌。

“就在那一瞬间，我明白了我会他，一生一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