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觉好些了吗？”托尼站在菲丽希缇的后问，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她从边缘地带拉了回来。

托尼和矮人国王什么都说不来，现在说什么也晚了。

“所有的无限宝石都是复仇女神涅墨西斯的一分，她厌倦了自己的存在与孤独，把自己分裂成了数颗宝石。”菲丽希缇的目光落在咕嘟嘟冒着泡的金里，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，缓慢地说，“它们本来就是一，只有这样才能发挥它们最大的能力。”

“菲丽……”托尼不知他该说什么好，这些都是她从没跟他说过的。他也没想到会是这样。

“我当然不会。”托尼知其中肯定有内情，他的菲丽不是那样残暴的人。“我只是有些担心你。”

“这不能怨你。”菲丽希缇伏在他的怀中摇摇，“我只是不想让你也因为这些事情和我一起烦恼。”

“夫妻之间不只是一起分享幸福和喜悦，还要一起承担痛苦。”托尼说，“否则这样

“我是不是变得有吓人了？”菲丽希缇对托尼莞尔一笑，“我本不想那样的，可是每次想到这里，就没办法控制自己。”

“但愿你不会因此而讨厌我。”菲丽希缇难得有心虚的厉害，她更担心托尼对她的看法。

“我很好，我现在非常满足。”她说。

？”菲丽希缇没有上回答托尼的话，她只是握住手里的九颗宝石，慢慢地踱步到了正被煮的沸腾的熔炉前。被化了的死星内已经成为了金的。

菲丽希缇站在一空地上，她的面前的浩瀚的宇宙群星，她的脚下是看不到底的黑暗渊。

“我们去走走吧。”托尼觉得他们需要私人时间。他暂时放下了战衣的制造工作，拜托矮人国王监督。

托尼知她说的是真的，他能觉到。他搂了她的背，下抵住她的喃喃，“我竟然一直都不知你有这样的心事……”

可是就算粉碎了无限宝石，也挽回不了什么。

他到她冰凉的手，有些心疼，忍不住想要把她的手捂的乎些。

他觉得自己是个很不称职的丈夫。

说着她举起了手，掌心向下对着熔炉，五纤细的手指稍微一搓，九颗无限宝石就都化为了粉末，纷纷扬扬地落金的中。就好像给一锅味的汤加了些调料。

有那么一瞬间，托尼很害怕她会不小心往前一小步掉下去。但是再想想，这里是宇宙，没有重力，也就不会因为摔落致死。

托尼把菲丽希缇抱怀中，这个动作刚刚发，菲丽希缇的手就也环绕住了他的腰。

有那么一瞬间，在她碾碎无限宝石的时候手心里似是要爆发光芒一样，但那样的光芒只是闪烁了一下就被遏制，彻底在她的手中消逝了。

“宇宙之心曾经就是被这样碎的，然后我才有了自己的意识。现在终于到她了。”菲丽希缇把粘在手上的粉末拍了拍，地了气说，“我终于能报仇了。”

菲丽希缇从没对托尼说过关于宇宙之心详细的情况。

为什么会现这么多的平行世界，为什么这些平行世界的宇宙之心碎片化可以收集，甚至为什么会现一个完全虚拟的不存在的世界。但是现在听来，这都和无限宝石的原——复仇女神涅墨西斯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