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不在焉的吻在她发丝，环住双臂将她轻轻箍在怀中，笑。

“那依你看，应该怎么对付他们。”他语气平平，声音确是冷的。

“不对，是你要见她。”

“过去那些事情，你不必要求自己记住，也不必迫自己遗忘，本就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东西，又怎能要求瞬间就忘记。”

几分钟后，书柠拨通了江渊的电话，用没有情绪的声音，平铺直叙。

那个时候，陆葭就坐在她边，安静的听她说完这些话。

“明白了。”

“我甚至想要看到他们陷绝境，只要看到这一幕，就会觉得开心。只要他们过的不好，我仿佛就可以得到解脱。我讨厌过去那个自卑隐忍的自己，可我更厌恶现在这个变坏的自己，这个世界就是如此，最终只会有人变得更坏，我现在看见自己，都觉得恶心——”

“我觉得一切都好像冥冥中注定一样。”北璇低下，挨在他膛，微微搂住他，眸半垂，“六年前的我怎么都不知，自己会上你。徐慕廷、季空远，这些曾经伤害过的人，我要一的，让他们也尝到痛苦的滋味。”

世界好像再次变得不一样了。

“六年前，我得罪了你，摔坏了你的东西。”

会梦到被人欺负，殴打，夜夜惊醒。”

“你要怎么帮。”江渊将她推到床上，手拄着，侧躺在她边，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胳膊，斜眸瞥她，“你该不会觉得，现在的你，还可以威胁到徐慕廷吧。哪怕是曾经留在他边的人，一旦碰到他的利益，他也会无情的理掉，更何况是从未在他边停留的你。”

“两天后下午，你把陆葭约来。”江渊放下手机，坐在床边将北璇抱在怀里，手指着她的发，贴在她边，“骗也要骗来。”

“两天后，下午五，季空远和徐慕廷会在光一酒店碰面。”

“我自己去见她？”北璇手指握了握，问他。

听语气，他是有些不耐烦了。

“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件事。”他的声音带着愠怒。

“你知你不是那个样的人，你已经够努力了，辛苦了，书柠。”陆葭视线落在她上，声音温柔但又力量，“你觉得他们欺负你的理由是什么——”

“你看见的是那个世界的一面，现在，你可以尝试去看看另一面，我陪着你，好不好。”

北璇侧坐在他上，瞳似波秋，谨慎又小心的看着他。

那一夜，她的黑暗里，走来了一瞬光，和的罩在她心上。

书柠一瞬抬起，微微吃惊的看着陆葭。

“痛苦本就比快乐来的固，你的已经足够好了。”

而后，陆葭伸手，想要碰她，被她躲开了。

江渊松开手，睁开双眸，神冷了下去。

她僵的杵在他怀里，随手两下把长发扎了起来，睛盯着对面的楼。

“你要见她？”

陆葭说到最后，是她主动伸手，握住了陆葭的手。

然后，她听见陆葭对她说:“无论是什么理由，他们都不能够欺负你。”

“他们从你这里夺走的，我会帮你，一件一件拿回来。”

“继续窃听。”那边回她。

“我开车送你。”他的用意不言而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