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人家，我……我是路过此……就想回来看看的……”暮瑶这才注意到前院脏不堪，这里却是净清，想来是老厨师这些年一直守在这里打扫吧。

经过正堂，目光在主座的位置停滞了片刻。她还记得师父第一次带她回去的场景，那时候她泼了师父一，师父却那样轻柔的抱起胆战心惊的自己,给了她名字，给了她关怀，给了她一切……

老厨师兴极了，争着非要去买菜，夜凌一言不发的翻墙去，不一会儿就领着一大篮蔬菜回来，然后老厨师就扎厨房忙碌起来。

“老人家！不用麻烦了！”暮瑶看他颤抖的形下意识扶了一把，“真的不用了，我们还要赶路呢。”

“当然不。”这里，她可是早就住够了。

落，无人问津。

暮瑶语，不知该说些什么。老人家还以为她还在瑶山，不知他若是得知自己已经堕，就连这陆家遭遇的不幸也是因她而起会作何想。

“记得……当然记得……”老厨师像是许久不见人，看到暮瑶显得很兴，激动的急咳嗽起来，“那年你随瑶山掌门离开，所幸没有卷灾祸。好啊，都长这么大了！”

暮瑶突然觉得鼻很酸，这里的“他们”指的不是曼罗夜凌，而是从不给她饭吃的陆家人。老厨师可能逃过一劫却受了刺激，神也有些糊涂，但他却依旧记得自己。

曼罗嗤了一声，“怕什么？反正也是半同类，自古妖鬼怪是一家嘛。”

“……好……”面对这样简单的请求，她有什么理由拒绝呢……

“哦……是这样……”老厨师想了想，突然急急忙忙往外走，一着急话都有些语无次，“那也好，留下来吃个饭吧，我去买些来，我这就去，很快的，很快就好。对，我去买菜，现在就去。”

闻言，老厨师有些激动，手里不停的挥舞比划着什么：“那也要吃了饭再走啊……从前你都吃不上……今天我给你吃！给你一个人吃！让他们都看着去！”

“这地方看起来真不错，又大又漂亮，朝向也好，要是好好打理还能住的。”曼罗一边转一边惋惜。“要是事情安定下来，我就想找个像这里的地方住下。”

老厨师发白，睛也有些模糊不清了，常年累月弯腰菜让他的背有些驼。他盯着暮瑶仔细端详了一番，“哦……是表小……”

“咳……公主我们今晚不会就住这里吧。”

“您……还记得我？”

“王？王？我们还看吗？”夜凌的声音唤回了思绪，暮瑶怅然的叹了气。

自作孽，不可活。暮瑶冷笑一声，推开门走了去。迎客的牡丹成了一片枯草，池塘涸，里面裂的石块。房屋年久失修，凳倒桌翻，还保留着当时杂的样。随便推开一扇门，扑面而来的灰尘和霉味就呛的人连连咳嗽。

“谁……啊……”正说话间，突然后院偏房中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，接着房门打开，走一个蹒跚拄拐的老。

听她这么一诈唬倒是调解了不少沉重的气氛，暮瑶笑着转过：“哦？这里可是死过人的，你就不怕？”

暮瑶有些惊讶居然真的有人居住，然后一认这是曾经陆家最好的大厨，那个看见自己偷拿吃的却装作没看见的老厨师。

“嗯，去后院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