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柠冷静地与他对视，好像完全没有看见他惊天的狂怒一样。这些年来，施荣发过无数次脾气，除了最开始的时候，她有哪一次是怕过的？“你知的……”

施荣瞪着那张不住地蠕动的小嘴儿，奇怪自己为什么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。前是他最的人，是他已经相伴了几十年的人，可这一刻，他突然觉得，他的枕边人其实离他无比遥远。

施荣茫然的想。早就知的，她的心，一直是自己摸不到的彼岸。这些年里，他生气也好，伤心也罢，她都是无所谓的，结婚这么多年，她总是将他照顾的无微不至，也很贴温柔地关心他，但其实，她从未向他提任何要求，也从未将他当自己的人。

然而孟柠仍旧是说了。“我不是恃而骄，就算今天你因为这件事生气要离婚，说不要我了，我也不会难过。”

就像是一个急切想要挽回的小孩，施荣竟只说了那么一句话。

“我是个人，不是动，或者是品啊！”

“住！”施荣急急地喝止，不允许她说话。因为他知，接下来她说的，必然是极致伤人的。而他只能乖乖地被她伤害。

“我不知为什么，我没法你。”

说来了……

所以不要提什么不的了，他们之间，最开始的相识，就不是一个情故事的前奏。

施荣浑的戾气不减，他的双手不受控制起掐住了孟柠的脖，他真想！真想！真想就这样杀了她，那样的话，他就不会为了她心痛，这世上就再也不会有让他痛苦的人存在。可是为什么……他觉得自己的眶发酸？他的手颤抖的本使不力气？“你……你不能……你不能不我！”

“你不能要求我你。”孟柠好像没受到脖上的那双大手，仍旧十分平静，对施荣歇斯底里的咆哮到讶异。韩遇之的消息让她整颗心都了，她觉得这么多年来的忍受终于得到了一个豁，于是所有的温顺和忍气吞声都消失不见。“我嫁给你，我认命了，但情是我自己的，我到了我该尽的责任与义务，但心没有办法完全奉献来。”

“为了韩遇之，今天，你要跟我撕破脸了吗？！”

“并不是因为你是所谓的最亲近的人，也不是因为时间久了才觉不到。我很清楚，我不曾过你，我只是不想去怨恨你。”

这些年来，她是一个好妻，好妈妈，好女儿，好儿媳，却并不是一个好人。

其实……早就知了吧？

“是不是我太惯着你，导致你已经忘了，我有多么不好惹？！”

要去看另外一个男人的话了。

这些年来，他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像是一个正常人，尽量让自己给她多一的自由，再多一的自由，让她去放松，让她去她想的事情。曾经毁掉过她的梦想，这是他无法挽回的，他也没想过挽回。

“我不是十八岁的女孩，那件事过去了这么多年，我永远无法忘记你毁了我的一切，迷|我，|暴我，压断我的每一指骨……这些我没法原谅。”

因为那个梦想，是孟柠跟韩遇之共同的，没有他的存在。

可就是这样，他也不放开她。她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