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自己的男人……和自己的母亲……

岳小婵在薛牧的手慢慢的越来越无力，眸慢慢地闭了下去。

随着一声亢的惊呼，刘婉兮彻底下去，好像撑不住力气，从窗台慢慢往下。岳小婵看不见下去的母亲，只是和薛牧正面相对，有些痴呆。

恍恍惚惚中，仿佛看见薛牧抱起刘婉兮换了个姿势，就抱在他手上，上下颠簸。母亲双手抱着他的脖，前硕大的柔贴在他，都挤压得变了形。

“娘……”她低声：“帮我，我怕疼。”

“我还没来呢。”薛牧抱着岳小婵附耳：“作为妻，该房了，小婵。”

岳小婵什么话都被堵了回去，小手张地推着他的，角的余光一直在偷看母亲的模样……她伸着香舐着，好像那是什么人间极致的味一般，目不经意地上挑，看见女儿的目光，又有些羞赧地低下去，继续吞而。

她的躯其实也是惯被薛牧把玩过的，对于薛牧的侵袭毫无抵抗之力，薛牧熟练地轻轻挑动，她的轻纱就慢慢散落在地。

不知，反正事已至此，是不是故意又有什么意义呢？

知自己在看什么，听什么……

否则大家都很累。

刘婉兮愣了愣，很快醒悟她的意思。她慢慢站起来，将岳小婵抱在手中，用端的姿势分开她的玉，低声：“不疼的，一下就好。”

转一看，母亲跪在窗下，正在为他舐清理。

岳小婵也明白了，母亲这也是有意的，不想让大家的关系一直于尴尬之中，既然红烛合卺都摆过了，就当今日房又如何？

都不用她说，这母亲抱着女儿分开的架势，换了天下任何一个男人也不需要再指示，薛牧只觉得自己的龙鞭得都快要炸开了，他没有急躁，而是俯首下去轻轻舐了一下珠。

母亲今日如此合他，是故意为之的。

母亲很舒服吧……看她忘情地喊叫的样……

是的，就是一场梦。

薛牧这才站直，对着被丈母娘亲手掰开双的岳小婵，对准了，慢慢地沉下了腰。

那一刹的动心，到了今日便是永恒。

鲜血顺着龙鞭淌，岳小婵也不是很疼，武者对这伤害确实没多大觉。她吁了气，再度闭上了睛，铺天盖地的快淹没了灵魂，她真的觉得这是一场梦，既荒唐，又迷，就连灵魂都是假的。

岳小婵闭着睛，低声：“好。”

窗外的月光映照而下，如玉的躯纯洁而丽。

岳小婵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薛牧却立刻低，吻住了她的。

下一刻就觉自己被薛牧拖了去，岳小婵居然还能下意识地使用轻功，合他的手臂穿窗而。

等到岳小婵稍微清醒一，她愕然发现母亲已经被放在窗台上，薛牧不断冲刺着，母亲在他的冲刺之下螓首一下一下地超过窗台，就在她面前掠过。

岳小婵浑一震，哀求：“不要那样……”

岳小婵靠在母亲怀里，温和依靠的觉让她心安了几分，媚看着前的薛牧，低声：“快，这只是一场梦，很快就醒了。”

一起吧，不再去纠结了。我们都是妖女，怕什么常？无非一场迷梦，醒来大概也该离京了……下一次和母亲一起也不知何时。

“小婵……”薛牧亲吻着她的耳垂，低声：“给我吧。”

一年半前，一时的好奇，收容这个男人……到了今日自己全家老小都被他一锅端了……小妖女心中却没有愤懑，只觉天意。

怎么会是这奇怪的心情？没有一怨怪，没有一醋意，甚至就是自己想看的，让他们给自己看的……

其实自己被他抱来……也算不算是故意？

岳小婵连躲开的意识都没了，呆愣愣地看着，都不知如何是好。

“我怕我的婵儿还会痛。”薛牧的上下拨，岳小婵双绷得，无力地靠在母亲上没有栽下去，眸看着天板，看着看着，仿佛天旋地转，剧烈的刺激让她以极快的速度瞬间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