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，您醒了？”琼叶一直守在旁边，见她睁开睛忙将她扶起来，问：“陛下可是疼么？婢叫御膳房准备了醒酒汤，陛下可要喝些？”

仿佛是为了逗她，弓箭手自远接二连三地箭，却一一钉死在雪豹面前的雪地上。雪豹是她一手养大的，不曾惊慌，更不曾后退，她却清楚很，这次是不会有活路了。

“接不回来了。”谢凝淡淡，“两年前观遇袭，师父与豹儿都为了保护朕，死了。”

“豹儿。”她抚摸着雪豹的，轻声说，“你走吧，我不愿你陪我死，世间大好山河，你替我去看吧。”

“起

随后，她又了个梦中梦。

“怎会如此？”琼叶失，跪下：“陛下，婢不好，婢不该……”

她更迷糊了，喃喃问：“好……是你么？”他便说：“是我，别怕。”

第45章决心

“雪豹？”琼叶连听都没听说过这东西，只好奇：“陛下果真圣威天成，豹那样危险的东西，也能成陛下的。”

她到现在还记得坠落时心脏难受的觉，记得砸在一棵又一棵松树上的疼痛。她以为自己要死了，那时她是很害怕的，任何人都对死充满了恐惧。但是现在她知了，这不过是一场梦，她会活得好好的。

同那时一模一样。

梦到他忽然现，大声叫着她的名字，将她从雪地里抱了起来。她仿佛看见了他的脸，却又什么都看不清，虽然他上沾满了血腥味，十分不好闻，她只觉得他的怀抱极了。他将她抱着，在雪地里艰难地走着，一会儿便要摔一次。谢凝记得那时摔下时总撞到他的膛，的，这次的梦却很轻柔，好像他将她温柔地抱住了一样。

“竟如此乖巧！”琼叶一边为她梳着长发，一边好奇，“那陛下可是想了它么？让夏侯将军将雪豹接回中吧。”

于是她迫自己醒来，与陆离说了句狠话，又沉沉地睡去。

忽然觉到了寒意。

这是无用的抵抗，她知，因为对方除了围住她的黑衣人之外，还有弓箭手在后边。

她不觉低，雪豹往前纵，险险地躲过了一剑，对方却有弓箭手，接二连三的羽箭破空而来，得雪豹左支右绌，渐渐地到了悬崖边上。她看着渐渐围上来的黑衣人，一手抚摸着雪豹的脖，与黑衣人对峙着。

“无妨，朕没有宿醉的病，不过是梦到了些事情。”谢凝坐了起来，“朕梦到了从前养的雪豹。”

她差就相信了，才忽然意识到周围没有血腥味，她好好地在殿里，刚刚才同段昀喝醉了。

语罢转下悬崖。

谢凝笑：“朕捡到豹儿时它才刚生，朕可不认得那是豹，还以为只是奇特的大猫，就抱回院里养着。后来发现了，也曾想放生，但豹儿对朕情，不愿离去，就连朕去了九华山修，它也跟着。”

雪豹仿佛知她的心思，仰低吼，万分不舍。她却不再多想，只对黑衣人冷笑着，：“你们休想！”

这一觉醒来，就是日上三竿，连早朝的时间都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