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尘此时差不多已是被他的想法给吓住了：让女失去那能力，简直是离经叛到极了。试问天下男，从小到大都是被输着伺候女的观念，哪有人想过用这下作的法来害自家妻主？

他说的实在是太自然，零尘起初没有反应过来他的意。后来先是一惊，后反应过来，顿时觉得右手的药方的吓人，明明是轻飘飘的纸张，平白无故添了些重量，压得他心慌。

“害？”顾白微抬起，勾了勾自己脸庞的发丝，眯着笑：“怎么算害人，虽然让她以后失去了能力，但是你大可以先为他留下后代后，再用那药方么。谁说要断她香火了？难你不愿意让你的嗣继承她毓家的财产，成为嫡么？”

零尘磕磕绊绊：“顾白，你这害人的药方是哪里来的？”

被零尘带走的那张药方，用在毓家表上也算是对她最好的惩罚了。就像文人不许她以后用笔，醉鬼不许她以后饮酒，者不许她以后照镜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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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来即便是零尘也......不能认同他的一些想法。

”顾白一双狐狸略过一锋利的光，依稀乍现惊人的彩：“就算你认为你自己与万千的男没什么不同，总会嫁给一个善变的女，那也有办法让那女死心塌地跟着你，知晓吗？”

“......不了。”零尘默默为李袖了蜡，又憧憬于顾白的聪颖和大胆。也许正是顾白的与众不同，才能让九皇女都变得与以前截然不同了吧？

顾白眉梢轻挑，一丝狡猾的笑容来：“不过是，教他了一招反客为主的办法罢了。”

顾白淡淡：“我家妻主正在学医，闲来无事时，我就会翻阅一下她的医书。说来，医书其实没什么特别，倒是妻主的批注里有许多都让人耳目一新的药方。不仅实用，还都是我从没见过的。这两个药方便是妻主批注在医书旁边的其中两，我抄录下来便随手携带了。我这里还有别的，你也要看看吗？”

“你若是不想用右手的药方，用左手的也好。据我所知那毓家表也没有嗣，你若是一举得儿，她大概也会对你上心些。”只是不知那所谓的上心，会不会就像秦婶对秦叔那样，胎儿被人害了都不知晓。

“我...我好决定了。”他咬牙，拿起了其中一张药方，把另一张药方还给了顾白。“就要它了。”

顾白看到他犹豫不决的样，方才眸里升起的亮光又渐渐黯淡。

零尘沉默了几秒，视线在两个药方里摇摆不定。

“你与零尘说了什么，怎么看起来他的神那么奇怪？”李袖送走零尘后，好奇地看向站在一旁亭亭玉立的顾白。

零尘把右手边的药房扔在桌上，惊讶：“你的意思是右手边的这个是...害她，失去能力的药方？”

他不是清，就算失了贞洁，还有毓柳可以依靠。也不是顾白，有李袖的疼。他只是个普通，而且还曾在桃楼当过的普通男而已。既然已经好准备与那毓家表熬过白，又为何不能想办法让自己过得更好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