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了，他方才能肯定——即便糟糕如他，也会遇到一个这样的女。以前他把九皇女当成了那个女，现在更能理解他错过了的才是最宝贵的。

“不过你还是醒的很是时候。”李袖用指尖挲了一下手上的东西，在顾白迷茫的神下，伸手拂了拂他的发，把东西在了他已经睡的发髻上。“这一次，就别把它坏了。”

顾白迅速地把那完好无损的白玉簪收拢于手心，难得呆滞地发问：“你是……何时恢复记忆的？”

顾白垂下角，整理好思绪，明白自己彻彻尾被她算计了。她这一路的冷淡，还有她若即若离的样……都是挖坑，等着他呢。

有个人在这么冷的夜晚陪着他睡，肯定会很吧。

顾白的心怦怦地极速动着，他像是一瞬间想起了什么，手颤抖着把那东西从发间取了下来。

她才是那个他不可缺少的人。

而且他不仅了，昨晚还铲了铲土把自己给埋了。

“从被殴打，你剑保护我开始。”李袖如实回答。

像初晨的太，又像是夜晚的月亮，她永远安安静静的存在着，等到他意识到她的重要后，才明白——

“你可真贪睡啊。”这都快到正午了，不过以前他就贪睡，她早就知了。

“这……”

恐怕记忆里顾白杀小霸王的那一幕太了，在要关被刺激，她就想起来了一切。再加上脑内压迫神经的块，也因缘巧合的被郾城民众打散，她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记起来了。

可还没声，就被她尽数堵住了。

有一女逆着光坐在床，手上在把着什么，似乎是察觉到他醒来，那女停下了动作，扭看来，笑意潺潺：“醒了？”

可惜，他的爹亲早就在他生就不在了。而娘亲，又不太喜他。

李袖看自家小夫郎耳朵慢慢的红了，再也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，顾白有些恼羞成怒地抬起要责怪她的取笑。

一款熟的白玉簪，簪还是那个活灵活现，有着九个尾的小狐狸。

这样的人，真的会现吗？

“还记得在郾城我昏迷的那晚吗？你抱着我说了一大堆话，然后睡着了。我醒来后，替你盖被时发现了这个。”李袖趁他失神时，把事情和盘托，“起初我在想，这个断成两截的簪，你还收在边什么呢？它又不好看，还容易划伤你，我就把它收回了。”

“妻主。”顾白不留痕迹地，用一贪婪的目光注视着她。她微微翘起的发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，柔和的神……每一，他都想刻画在脑海里。

“本来是不打算这样轻易还给你的，不过……昨晚有人实在是太可了，便不忍心再逗了。”李袖的手摸了摸他的脖颈，看到他缩了缩肩膀，睛里笑意更了。

床上安睡的顾白动了动手指，睫微颤，用手盖住自己的睛，慢慢睁开。光很刺，让人完全不能想象外面其实是下着大雪的冬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