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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张照片是她回家找到的，怕被妈妈发现，她只是用手机偷拍了一张。

“是。”

姜槐攥了拳问：“那你说，我不在的时候，你为什么要翻我电脑？”

姜槐想了想，这也不算什么难，反正黎多多都知了，多一个人知也没什么。这个人又是韩李周。值得信任的。

“我先去了。”韩李周指了指外面，“记得早回家，别加班太晚。”

他接起来，“喂”了一声后，看姜槐的神突然变得遮遮掩掩。

现实总会有个转折。

她从手机里找一张照片，伸到韩李周前。韩李周定神看了看，失地问：“双胞胎？！”

他一儿都不了解她的过去。

姜槐只觉得心脏都要来了。

“我是怕你以后再受别人非议，如果你有难的话，可以不说的。”

“廖总看的，应该是我。小时候大概是家里太穷，养不起两个小孩，爸妈就挑了我送人。那时候太小了，我连自己家人和叫什么都不记得了。不过还好，我俩长得一样，再见了她，我应该还是能认来的。她怎么跟廖总有瓜葛，我完全不知。不过她突然以这方式现在我的世界里，我还是蛮意外的。”

“为什么要对不起？”

“我会……”韩李周还没说，她已经忍不住想握他的手。

照片上是养母抱着双胞胎中的一个人，另一个在虚化的背景中，但仍能看两个人一模一样的面孔。

“你不是吃完了么？还不上去？”韩李周问她。

他先迅速压低了声音，问对方“你怎么来了”，之后又说“我没在办公室，在楼下吃晚饭”，“你到川菜馆门再打给我”……

这是在赶她走吗？她突然有后悔几分钟前对他掏心掏肺了。

“以后谁再敢在我面前说你怎样，我就……”

“就是跟你很像的那个女孩，到底是谁啊？”

“一个朋友……突然来找我，说有事。”

过了一会儿，韩李周的手机又响了。玻璃门外，站着一个瘦瘦额的女孩朝里面挥手。

一个刚充满气的气球，瞬间瘪了下去。

韩李周更觉得难过了。她云淡风轻的语气下，埋了二十年的苦涩。

“这是你小时候？”

“是。”姜槐自己看着那张照片上完全一样的两张脸。

“对、对不起……”

其实她也不知哪个是她。就像她不知命运竟然会选择她。

“喔，那你去吧。”

“我知自己没就好了。不过——”她凑近了韩李周，“如果有人说我坏话，你会怎么样啊？”

韩李周一瞬间就明白一切了。这世界上，不，这个城市存在着另一个姜槐。

姜槐忍不住问：“谁啊？”

“你就这么想知？”居然不是表白？姜槐有生气。

“我的养父母对我很好，没什么遗憾的。上次你说照片上她在英国上学，看来他们一家现在过得还不错。”有时候姜槐觉得，这个世界好大，二十年了，她都没有家人的一儿消息。可她现在又觉得，世界其实真小，任何人之间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
韩李周的手机偏偏这个时候响了。姜槐瞥了一，是一串数字。没准是快递什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