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次觉已经够靠近了，可再一抬，却发现依然遥远。就像一座永远也到不了的山，远远看着，以为近在前，其实一生都无法到达。”

“不信你？”千铘嗤笑，“我给过你选择的机会，你选错了。”

“哦？”千铘角一勾，“想懂，自然就会懂的。”

千铘似笑非笑地看着她:“嗯，不跟我敌对，然后呢？”

千铘轻下:“嗯，我不信你。”

千铘盯着她，不说话。

“千铘，你没有心的吗？如果他们在这里，你敢直视他们的睛么？！”

千铘十指握，哼笑:“是么。”

他还对她那天说的话耿耿于怀！

——“傻瓜，我自然是信你的。”

“所以，

千铘微微蹙眉，眸中闪过一丝不悦。

千铘的笑意凝固。

“不，不该是这样的！”白清梧不住摇，里泪光闪烁，“你倒不如杀了我……”

“你似乎忘了一件事，”千铘十指握，说，“我可是呢，我善良的神女。你说的那些，你以为我会在乎么？”

白清梧已经忘了自己要说什么，努力去回想刚刚那一闪而逝的念，千铘也不打扰，只是盯着她看。

——“这个世上，永远不会背叛的，唯有自己。”

“千铘，我觉得很累，不想猜了。如果真的不了，就放我走吧。”

以及，后来的一切。

“尸横遍野，血漂橹。死的人，万里无人收白骨。活的人，离失所，惶惶不可终日。战争，于掌权者而言，这不过是两个字，可于那些战士、那些百姓呢？你知战争对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吗！”

白清梧轻轻了气，盯着千铘:“千铘，我讨厌你这样。”

“你到底要我怎么？”白清梧微微低，表情隐藏起来，“我要怎么才好呢？”

“……小肚的男人！”

千铘笑了。

“为……为什么？”

“不，”白清梧摇，难以接受，“千铘，你不可以这样……”

——“好歹我也掌权这么多年了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？背个叛算什么。”

……

“为什么？”千铘微微敛目，哼笑一声，“也许是因为，一朝被蛇咬，十年怕井绳。”

“你放心，我不会再回神族，不会再跟你敌对……”白清梧一顿，脑海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逝。

——“真是个傻姑娘。”

“你，你……”白清梧的声音因自己的猜测微微颤抖，“你不信我？”像是终于肯定了自己的猜测，声音也随之，“是因为你不信我！”

“这就生不如死了？”千铘冷哼一声，“白清梧，这就是你所谓的我？为一群不相的人就能背弃我，你的情，还真是廉价呵。”

想争夺领地，而是想通过这场战争找一个答案，但我却不知你想要求证的是什么。”

某一个瞬间，像是所有零散的珠终于串在了一起，脑海中一阵清明。

白清梧捂住脸，“这只是一个考验么？千铘，你要告诉我，这只是一个考验么？！”她猛的抬，瞪着千铘，目光悲恨，声音哽咽，“你看过战争的场面么？你看过战后的场面么？”

“那你呢？你所谓的我呢？因为曾被人背叛，所以不再相信，一边说着我，一边却不再付真心。我再多你都视而不见，非要用一场战争来考验试探。既然不信我，一开始就别来招惹我啊！看着我像个猴似的被你耍得团团转，很有意思是么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