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所料，这个岗位不限学历和年龄，应聘人数比B艺附中更多。她数了一下，光是大提琴就来了七八个人。

结束之后，工作人员将一份乐队谱给她。

夏曦猝不及防，视奏中止。

夏曦定了定神，忙答：“是的。”

她从来没有这样失误过，唯一的一次，居然是在自己最在意的场合。

夏曦签了到，找了个地方坐下，把琴拿来调音。

夏曦回忆着那不争气的弦和自己的表现，幽幽叹气。

上面空空的，什么信息也没有。夏曦看看时间，埃及还没天亮。

她踌躇片刻，正起谢幕，台下的考官，“夏曦，是么？”

她关掉屏幕，过了会，又打开，把照片翻来看，忍不住微笑。

“……比赛获奖经历倒是不少……”

她把手机放回包里，拢了拢大衣，继续往前走。

“Z院的应届硕士生，我看了你的简历，是王迦老师的学生？”

“曦曦……”

“……前面有两三个也得过大奖，还是留学回来的，能面试都没有差的……”

下面又一片嗡嗡议论，演奏厅不大，她能听到一些人的声音。

收拾完东西来，夏曦望望天空，灰蒙蒙的。

夏曦慢慢往大门走去，心底好像堵着什么，自己似乎还无法把这件事消化过来。

夏曦一鞠躬，带着琴离开。

*****

后似乎有人

“可惜……”后台的时候，她听到有人叹了一声，心情忽而沮丧到极。

手不自觉地伸包里，拿手机。

S的面试时间是周五早上九。

“是的。”

瞿北辰说得没错，这边冷得很，大衣都挡不住。

曲目演奏毫无悬念，夏曦的发挥与毕业音乐会的平并无二致。

她大致浏览一遍，觉得并不太难，准备了一下，起弓试奏。温饱满的音在演奏厅里回响，夏曦的识谱速度一向很快，了谱面上的所有标记，好几个难都轻松完成。但就在她觉得会一帆风顺到底的时候，“啪”一声，正在演奏的A弦突然断开。

延时曝光，夏曦几乎能联想到他在镜前拗造型的样。

“当过多久？”他问。

台下骤然响起一阵“嗡嗡”的声音。

她的顺序偏后，两个小时以后，才终于到。夏曦拿着琴走上台，明亮的灯光将她和台下的观众阻隔，夏曦一气，平复下候场的焦躁，鞠躬，在椅上坐下来。

“是的。”她答。目光落在说话的人上，隐约能辨认那张颇有棱角的脸。

夏曦平复着几乎嗓的心情，，“可以。”

自恋。

一早，她就穿整齐，带着琴到了面试的演奏厅。

周四下午，夏曦跟周晓娴打了个招呼，自己打的到机场，乘飞机到S市。

结束之后，夏曦心情复杂。

说罢，继续演奏，是用剩下三弦完成了视奏。

夏曦心里正忐忑，演奏时问她的那个声音又传耳中，“你在你们学校乐团里当过首席？”

夏曦：“四年。”

*****

“能继续么？”观众席里一个声音传来。

夏曦看了看，全然陌生。

主考官：“谢谢。夏曦，你可以离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