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去过。”

“还是别吧。”瞿北辰立刻，“黑更像没洗净手。”

瞿北辰笑笑，对着一树三角梅找好角度，了几下快门。

象岛不大，但从古埃及的第一王朝开始，这里就是十分重要的商业市场，名字直接来自于古时的象牙贸易。岛上的遗迹不少，但大多已经破败，并不如之前看过的菲莱岛和阿布辛贝那样彩。不过瞿北辰仍然看得津津有味，每个地方都能说些东西来。

“你看看她们。”瞿北辰朝旁边使个

夏曦觉得他的表情勉：“真的？”

“真的，”瞿北辰指着上面的颜，“你看，暗红暗红的。”

瞿北辰：“西亚这一带的人都是合影狂，你再去约旦伊朗之类的转转就知了。”

夏曦：“你这肤看着也像。”

“什么玩泥，你职业病吧……”夏曦嘴里嘀咕着，过了会，却，“那我另一只手纹黑的好了。”

小女孩的家人笑起来，用阿语叽里呱啦地对她说了一通。夏曦问他们小女孩几岁，但他们都不会说英语。瞿北辰在一旁当翻译，但词汇量实在有限，只得打开手机上的翻译app。两边磕磕地聊得不亦乐乎，等到下船，一家人又情地拉着两人各合影，船上的其他乘客也不请自来，加合影大军。

“得看你学的是什么。”瞿北辰，“但就我而言，我比较喜到跑的。”

好不容易散了，夏曦朝小女孩一家人挥手告别，跟着瞿北辰往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
夏曦看着他：“你这行，是不是要到跑？”

“埃及人真喜照相的。”夏曦总结。

路边有妇女努比亚妇女向他们兜售手绘，夏曦刚才看到有两个东亚女孩纹了，觉得很漂亮。瞿北辰替她谈好价格，夏曦欣喜地跟着妇女走屋里，挑了喜的图案，妇女用暗红的颜料给她画在手背上。

岛上的居民是努比亚人，房刷得黄澄澄的。发卷曲的孩童在房前屋后好奇地看着他们，发现瞿北辰举起相机，大大方方地笑容。

瞿北辰不再遮掩：“我就是觉得，乍一看像刚玩了泥没洗手。”

夏曦瞪起睛：“哪里像了？”说着，却不自觉地把手抬起来细看。

“你都去过？”夏曦问。

河中央，远远望去，夏曦一度以为那是河的对岸。摆渡的小船攒够了人，努比亚船夫开动达，小船破开青蓝的河驶向对岸。

瞿北辰在一旁看着，问那个妇女颜料是什么的。妇女用音重的英语说了好几遍，他才听明白，是指甲。

夏曦：“……”

这个岛与阿斯旺的市中心仅一河之隔，却相当安静。两人慢慢散着步，午后的光照在上，河风从面那边来，棕榈树在蓝天下舒展着掌一样的叶，惬意舒适。

瞿北辰看了一会：“嗯，好看。”

“怎么样？”纹好以后，夏曦把手背亮给他看，上面画着一优的藤蔓和盛开的小。

渡船上大多是游客，只有夏曦和瞿北辰两个东亚面孔，其他都是埃及人。坐在夏曦旁边的小女孩长得很可，大大的睛一直瞅着她。夏曦冲她笑笑，跟她打招呼，小女孩却害羞地扑到了她妈妈怀里，继续用大睛瞅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