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意思没意思。”她一赌气，甩甩袖往回走。

江看她从包包里掏一本粉的小本，然后兴奋地翻阅着，翻到某一页，又激动地指给他看。

江笑了一下：“你叫？”

人不不矮，制服里确实很有，但不是油的觉，是嘟嘟的可的觉。

“是啊，因为我的，所以大家就叫我。我现在艺名就是啊，可的吧？”

“嗯，没骗我。”江接过本，是清秀的字迹。这个字迹让他回忆起自己的学生时代——每个人的学生时代，总有这么一两个写字很不错的女孩，这女孩成绩很好，是家长心中的乖宝宝，老师里的好学生。

李云把手松了，隔了一距离望了望江，他已经不看着她了，在专心地讲电话。他这副在她面前毫不遮掩的模样，让她有伤心有难过。因为他们毫无关系，他说话才会光明正大。

江侧让了让，女孩却没借机走掉，反而上来，笑容灿烂：“嗨！……你不认得我了？”

“……”江皱了皱眉，最近他记是不大好。

女孩急着要走，“有人喊我了！我得过去啦。”

晚上江如约会所，他绕着二环飚了两圈，这段时间内，红发已经订好了包厢，男男女女玩得正兴，江推门看了一，没去，悄悄合上门走了。

定睛一看，是个妆艳抹的年轻女孩。穿着会所里的制服，拎着一只名牌包包。

“你本名呢？”

“看！我都记在本上的，我没骗你吧？”

李云”。仿佛这样他们两个就没有了年龄的差距，也没有了份的差距。

“啊来了来了！”

“没呢。”

女孩愣了一下，继而腼腆地笑：“是啊，以前我老是考我们班第一名的。”

“！”

江指着她手上的包：“这包我认得，名牌。”

接连几天，江都没看见李云。在北京李云肯定不止一住所，江猜测她一定是临时搬到别去住了。毕竟那天晚上他很不给面，让一个女人觉尴尬。

“那现在呢？”

女孩忽然羞涩地红了脸，那边叫了她一声，她没办法，只好快速说：“我本名叫蔡明星……啊呀，很搞笑的啦，你不要叫我本名，叫

女孩提起来，笑说：“哦，这个啊，不是我自己买的——有时候客人兴了，会送我们包包啊，项链啊之类的。”

他想到角落去烟，走了一半，从旁撞个人来。一郁的脂粉香，呛得江忍不住咳嗽一声。

江的神很平很淡，像一面光洁的镜，照了李云烂醉如泥又心怀鬼胎的样。这个样让她觉得丢脸，一大把年纪了，还借着酒意勾引别人的男人。

“你成绩很好？”江忽然问。

江把本还给她：“那你应该已经挣了不少钱了。”

女孩低了低，声音很低落，但嘴角习惯地挂着笑：“现在……我早就辍学了，现在要打工挣钱，我还有个弟弟要上大学嘞。”

江去看她，眯着，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视野。他的心凉了一截。

“可是我记得你！你是跑过了二环十三郎的那个人！我都记着你的时间呢！”

哦，这下想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