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，我回去肯定骂他。”

的是脱衣舞，不堪目。但在场人见怪不怪，黄老板瞥着睛看，等底挂在膝盖弯了，才眯眯笑一声：“剃得真净。”

李云松一气，笑对着黄老板：“今天是我的错，没训好人就带来给你见面。”拿起茶几上的酒，“我自罚三杯。”

黄老板抬瞧他，垂着个脸，闷闷脑，倒真像是个不懂事的新人。但心里还是一团火气，他好久没接到这么横这么拗的人，要不是赏识他，也不会约见李云等人。当即哼一声，怪气地：“行啊，新人。过了今天，就不是新人了。来，我黄某人给你送个成人礼。”

江认真地看着李云：“我不懂。”

李云立刻站起来，呵斥：“在黄老板面前就放开了手脚玩，心气别这么！一个大男人还扭扭的像什么话！净惹人不兴！！”

“跟我去，乖，给黄老板陪个不是。记得要笑。”

江扭就走。

“他娘的！”

黄老板顺了顺气，一边的兔女郎胆战心惊地捋着他，黄老板顺势搂上她的腰，狠狠掐一把。

“你搞什么！”

“死在北京？你甘心么。”

李云冷笑着说“我知你瞧不上这个，心里特恶心吧？随便你怎么恶心，但你绝不能表现来，懂吗？”

“怎么个亲法？”

李云把江推过去，笑着：“黄老板，他是新人不懂规矩，你大人大量，放他一次。”

江低看她：“我闷。”

啪啪拍了手，给江的那个兔女郎站起来，黄老板指挥：“有什么把戏？”

江没动，李云也懒得搭理他。站他后方，手/兜里：“下次我还叫你来。”

红发在一旁察言观，这时候悄悄挤睛，边那个兔女郎就姿态万千地走过去，往茶几上一踩，声音妖媚：“黄老板，我给您个舞。”

散场了，李云在路牙上找到江，没好气地轻踹一脚他：“起来，姓黄的走了。”

“是，他该死。”

这兔女郎很会看人，捉人心好捉得很准：“亲亲呗，黄老板要不要看？”

李云匆匆起追去，在会所外抓住江。

包厢内的气氛依旧凝滞。

会儿指着李云，不冷不地说：“你带的这是什么人。”

江蓦地一僵，睁睁看着那窈窕的兔女郎走近，猛一推，把兔女郎推到茶几脚去。

黄老板哈哈笑两声，下朝江一努：“你俩来个伸的。”

江沉默了。

“怎么亲都行，黄老板您。”

“你只是假装不懂，江，我知你很机灵。”李云说，“你忘记我跟你说的了？——这世上成千上万的人都令你不舒服，那是因为你把他们想得太好。来混的，哪一个不惹一？你习惯就好。”

李云叹一气：“都是这么过来的。相信我，江

这事儿有惊无险地过了。

“好啊。”

黄老板彻底怒了：“你他妈搞什么鬼！”

终于有反应了，眉一拧，声音很倔：“死也不去。”

黄老板火气还大，推一把边的兔女郎，捋着袖：“他把我黄某当什么人了？二愣？我在他上投了这么多钱，还给我甩脸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