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讶异：“你和他说什么了？”

“……”江郁闷了，“你怎么什么都不告诉我。”

杨梅说：“我什么都说显得我特别傻吧？因为你都从不和我说你的事情。”

狡黠地挑了挑眉：“不想告诉你。”

想到这里，她不禁勾了勾角。

江笑了：“这么小就懂得梳妆打扮了？肯定有暗恋的人。”

无论是以前的，还是现在的，总有那么多隐瞒。

江看着杨梅把手柔柔地搭在肚上，像摸猫背似的轻柔地抚着。看得久了，就被杨梅发现了：“看什么呐？看我肚大没大？这才哪儿到哪儿呀，本不显

他们坐到后排靠窗的位置去。没有说话。

“那后来呢？”

“是谁？”

江看着想着，仿佛杨梅就是他们其中一员。这里离她学校这么近，肯定伙同朋友同学一起走过无数遍。

公车很快就来了，而且很空，后排的连座任他们挑选。小城市就是这好，人不多，显得清闲，路不宽，但空又净。

上了车，杨梅回：“有零钱么？”

景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旁边撑了把红白相间的大伞，站在伞下的门卫杨梅还记得，她人生中唯一一次逃课，就是被这个门卫逮住的。

杨梅摸了摸下，指着学校边上的一家书店说：“为了买逃课，差被门卫抓到老师那里去。”

校门窄窄小小，闭着，旁边有装饰用的大石，上面用红漆写着“城南中学”四个大字。

杨梅说：“这条街我经常走，我有个闺，特喜买小饰品，那时候哈哈堂很火，我就陪着她一起去。但我不买那里面的。”

江：“这边你熟，我跟着你。”

杨梅裹外，说：“带你绕城一圈好不好？”

车速不快，能看清行树后亮着招牌灯的店面。杨梅往窗外看，忽然说：“那是我的母校。”

和她一起的是她当年吃的同桌，一个小胖，别提多张了。就这样的人，还敢怂恿杨梅一起，最后还是杨梅面不改心不地解决了不停询问的门卫。

“过路，坐对面的公。通向海。”

车向右拐，城南中学的大门看不见了。这一条街闹起来，因为多是一些零店，饰品店之类，都是小女生淘的玩意儿。

“笑什么？”

江说：“有。”掏四个一元币，被她截了下来：“一人一块五就够了。”

但现在是秋天，萧索的秋天。

又是狡黠一笑：“不想告诉你。”

还没到放学时间，街上就有成群结队的学生逛来逛去，一个个神采飞扬，男生勾肩搭背，女生挽手搂腰，在车上都能听见他们银铃般的笑声。

“好。”

她诚实地：“有啊。”

“后来……后来没被抓到呗。”

她睨他一：“我压没跑。你别看那门卫长得彪形大汉的，其实特别好糊。我说什么就信什么，还叫我路上小心早回来呢。”

江浅笑着看她：“那你跑得快的。”

在医院确定怀的时候，她有那么一时刻，是想瞒着他的。不为别的，就是气不过他。可后来她还是说了，摸着自己的肚，还是给他去了电话。

“因为我要攒钱买化妆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