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来的路上买了豆浆和小笼包，坐在车里她不敢吃，怕车。现在到了驾校，别人都在练车了，她才慢腾腾地解开袋，就着乎乎的豆浆啃小笼包。

李艳为难的表情：“是的吧，毕竟我朋友都和人教练说好了，你钱也了……对了，你换教练，打算换成谁啊？”

开车的是林，张西西还没来，林无所事事，就开着江的车玩。他就是杨梅最反的那挂一档还要逞能飚速的人。

吼完以后，林又转看江，问：“哥，她是不是生气了啊。”

在饭桌上，李艳没打包票保证能办成这事儿，可杨梅知，给李艳办事，是绝对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的。

她一个人吃得专心致志，两低垂，都不抬一下，因此前那辆教练车飞过的时候，她才毫无防备地吃了一鼻灰。

林还在后面吼：“杨梅，你先别走，我给你钱啊。”

翌日，杨梅自己打车去驾校。她怕等租半天等不到，就比以往早门十五分钟。果不其然，那十五分钟都用来等车了。

杨梅这才轻轻嗯了一声，又问：“那你就没什么表示？”

杨梅思考了一下，简单地说：“换成手动挡。”

杨梅一时之间说不话来，她一手拎着小笼包，一手着豆浆，扭就走，路过垃圾桶的时候，看也没看一，一脑将早餐丢了去。

杨梅站在一边想翻白，指着自己的早饭说：“我那小笼包全是灰，不能吃了。”

江盯着后视镜里渐行渐远的背影，说：“不知。”

林挠着：“肯定是生气了，哥，都怪你刚才态度不好。”

杨梅站起来，皱眉看着那辆教练车。那辆车倒也不算完全没人，还知倒回来看看杨梅怎么样了。

：“那怎么了？”

江就没说话，只是，表示原谅他了。

江很淡定地抬起，说：“又不是我开的车。”

江一言不发，林就凑过去：“哥，惹个女人

杨梅眉平移，看着林旁边的男人，说：“我听人说，这样开车好像伤发动机的。你也不？”

杨梅从鼻里哼一声，垂着看着江：“你呢，你有没有什么表示？”

杨梅赶到驾校的时候不算迟，但也绝对不算早。

天没完全亮起来，平时吃饭用的屋里有暗，杨梅就没在里面吃，而是找了块净的石，在外面坐着吃。

“……”杨梅这次从嘴里呵一声，提醒他：“你是他教练吧，怎么，你想推卸责任？”

江直直地看了看她，说：“我没想推卸责任。”

林上说：“那什么，要不我赔你早饭钱吧，你再去买新的。”

江还没开，林就双手合十，鞠了几个大躬：“sorrysorry，脚下一就踩用力了。”

杨梅没直接回答，而是说：“这事儿是不是不太好办。”

和肇事者一对视，杨梅心里就复杂了。

江想了想，最后说：“别坐在路边吃了，离我们的车远吧。”

杨梅狡黠地眨眨，说：“我想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。”

“……”自动挡换成手动挡，简单的换成难的，容易过的换成不容易过的，李艳的神难以形容，她说，“你到底想嘛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