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从殷红的洞口中流出，小穴还未能恢复原来的样子，微微地张开着。他眼眸一沉，又是一股热流往下腹冲去，但他理智的控制住了自己。

他起身下床拿想拿点东西给唐三十六清理，却不料唐三十六猛地起身抱住了他：“不…不要走，换羽…别离开我…”

揪心的痛莫名地传来，庄换羽抬起唐三十六的脸，对上那水汪汪的通红的眼睛，温柔地低下头亲吻着，安慰着他。

“我不走，真的，一辈子都不走。”

唐三十六犹豫着松手，庄换羽安抚好他后，才起身离开。

庄换羽不敢离开太久，一刻不到便回来了。本以为唐三十六已经睡着了，谁知道他一直半眯着眼，应该是强忍着睡意，等着庄换羽。

“睡吧，我不走，真的。”庄换羽是哭笑不得，但唐三十六倔着性子怎么也不肯睡，庄换羽也只好赶紧帮他清理完，然后和他躺在一起。

“换羽…”闻着庄换羽的味道，唐三十六才逐渐安心，昏昏欲睡，手环着庄换羽的腰，死死地抓住他的衣服，生怕他消失。

庄换羽亲吻着他的发丝，轻轻地拍着他的背，哄着他睡觉：“睡吧，我不走…睡吧…”

唐三十六渐渐地睡了过去。

庄换羽低头看着在自己胸膛处的脑袋，满眼爱意地摸了摸，将他抱得更紧。

他想要将这个温度铭刻在心里，永生永世也不忘记。

他嗅着唐三十六的气味，回忆着与唐三十六的种种，心里泛起一丝苦楚。

“唐三十六，我喜欢你，心悦于你，我爱你…”

他不断地说出自己的爱，哪怕也些都无法承载自己的爱意。

没关系，只要有一方记住就行。

他不知道的是，他怀里的人正偷偷地掉泪，将他的爱铭刻在心中。

庄换羽看着自己逐渐透明的身子，眼里有些茫然，但他不害怕，能见到唐三十六一面，哪怕让他万劫不复，他也在所不惜。

他枕着怀里人的脑袋，低声说：“若有来生，记得等我来爱你。”

唐三十六紧咬着自己的嘴唇，身体颤抖不止，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属于自己的那个温度正在消失，但他不敢出声，他怕自己撑不过来，他怕自己不能给他报仇。

熟悉的温度消失了，唐三十六无力地躺着，他睁开眼镜，看着眼前的空无一物，仿佛从未有人出出现过，但当他伸出手抚摸那片褶皱时，那里的余热告诉他，这一切都是真的。

“庄换羽…我会等你的，你才不要忘记…”

“三十六！三十六！”

唐三十六睁开眼，强烈的光线刺得他睁不开眼，他缓缓地恢复视线，首先看到的是陈长生的脸，然后是莫雨的。

“三十六，你感觉怎么样？”陈长生伸出手来给他把脉，他挣扎着坐起，莫雨扶着他。

唐三十六这才反应过来，自己的婚服完好如初，莫雨也是一身嫣红的婚服，他又低头扯了扯自己的襟口，也没有那紫红的印记。

“我这是…”

莫雨红着眼眶斥骂他：“你身体不舒服怎么不告诉我们啊？我等了你半天，你都没来，后来是长生在你房间里发现了昏迷的你。”

一句一句话传入耳中，像是一把把刀一般割着他的心。

原来…只是一场梦。

他抬起头来看着莫雨，心里的绞痛让他很想哭出来，他一握拳，才发现自己手中多了一样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