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啊？”赵医生斜，“所以每次开车载你门，你盯着地图，知哪里人量大，就提前好思想准备这事，故意的？”

两位医生继续瞪她。

“我暂时想不借，不过你向来有很多奇奇怪怪的借，你要说服齐程，明天开始，让你回家一个月。”齐宁听到迟稚涵在房间里跑动的声音，语气平静了，“另外断网的借，你也想一个。”

……

晚上十一，她刚下飞机就直接去了齐程这边，没有门，而是坐在车里给迟稚涵打了电话。

“……”迟稚涵停了下，“说我不想看到那些网上恶评？”

任俊友的事情过去了五天，和李律师当时说的就是小事不同，网上仍然在持续发酵，迟稚涵不知齐宁他们有什么打算，所以在很多恶评涌向她微博的时候，选择了不看。

“这事跟你关系不大，而且也不一定要一个月。”齐宁敲了敲车方向盘，

“假装我是广告扰电话。”劈盖脸的一句话，让迟稚涵愣了一下，接着就是第二句，“你挂了电话去厕所，然后再给我打过来。”

再慢慢来他真的要憋死了……

“我不想慢慢来。”齐程没有抬起来，声音糊糊。

“……齐程，在洗澡。”迟稚涵到洗手间门看了一，补充了一句，“刚去，刚开始。”

“他们在对我发火。”被摁在床上了一个小时的心率监测的齐程很无奈，伸手握住了迟稚涵的手，手指抠了抠她的手心。

“总之不行，这半个月他的心脏必须休息，半个月以后看情况再决定！”李医生一锤定音。

“慢慢来，休息半个月再继续，总是有办法的。”迟稚涵拍拍他的，“不知为什么，我蛮相信赵医生的。”

虽然各不靠谱各神经兮兮。

离迟稚涵穿吊带的日越来越近了……

“你先去把家里的路由都关了，然后把齐程所有能上网的东西全都断网，包括他手上的监控仪。”齐宁停了下，“算了，监控仪不要关，其他的，手机，ipad，笔记本，台式机。”

“要像，你知齐程的。”她又叮嘱了一句。

这几天他在家努力的维持心律平衡，她在对面录制视频的时候都没有开过摄像。

“……我也会害怕。”齐程自己把上的贴片了，坐起，苦笑，“所以到了节会不由自主的先好防御。”

“……”迟稚涵被齐程的声音得莫名的吞了，脸也开始微红。

“行！可以！”齐宁迅速的下了结论。

“好凶……”迟稚涵看着两位中年男人气乎乎的门，却都没有忘记去对面拿走有他们专属标签的小菜，对着齐程皱皱鼻。

***

“嗯？”迟稚涵有意外。

“所以就是死结，当初就不应该让你去自学心理学疗程！”赵医生跺脚。

倒是正好，可以拿来借。

“李医生的药很烦……”齐程耳开始红，语气有怪怪的沙哑。

，这讨论，是不会让病人听到的。”

“疗程没有效……”齐程坐到床沿，抱住迟稚涵，语气多少有些沮丧。

“但是我为什么要回家一个月？”迟稚涵关了所有的的网络后，反问。

……

齐宁回国的时候没有告诉任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