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这件小事，差让他小命不保，连同自己最喜的两块玉佩和姑母赐下来的珠都赔了去。他去跟表兄哭诉，表兄满安，答应帮他找回公。

直到他因与母亲相似的容貌，重新获得梁帝的关注，得到与之而来的捧与拥护时，萧灵渊才明白，能决定这世间对错的只有一样东西。

许多年之后，他才明白，对于杀了自己丈夫、幸自己的仇人的孩，不恨或是已经是她的母了。

王卓觉得自己最近实在倒霉。靠着自己的贵妃姑母，他本来可以在这京都城内悠闲度日，遛鸟逗狗，横行霸。表兄禹王让他去醉舞阁闹一场事，也不算什么大事，只说自己醉了就行，京兆尹还敢抓他不成？

王卓因此挨了一顿打不说，这几日都不许门，月例也要扣光。

吃完馄饨之后，又拐了一家卖早的酒楼，吃了一顿早饭，随后才去王府里拜访。

王卓是纨绔，却不是傻。他怀疑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，绝对是有人故意坑他。

再到后来，她就死了。她喝了不知何人送明玉的毒酒，死在了她常常倚靠的榻上，面容一如往常，淡漠而平静。

他也不想把姑母的赏赐送去啊，问题是他的脑袋不比那把梨木的椅啊？还有醉舞阁这什么鬼地方，他从里面随便挑了个姑娘居然不是娼籍？

看来自己的客人，还是想再来醉舞阁的嘛。

叶沉鱼沿着街走到尽，拐了京都最闹的主街上，寻了最香的那家馄饨摊，吃了十碗小馄饨。

结果父亲上朝一回来，将他骂了个狗血淋，说他不知收敛，良为娼，还把姑母的赏赐送给，教人在朝堂上当堂指证。如此行事，迟早惹来大祸。

少年时萧灵渊有很多事情想不明白，例如明明是梁帝夺臣妻，骂名却落在了明玉内柔弱人的上，例如明明是为父不慈，受人鄙夷的却是他这个生于丑事的皇。

“醉舞阁是吧？等小爷好了的……嘶，好疼……”

朝透过云彩，雕刻在屋檐上的飞龙在光下熠熠生辉。已经是青年的皇走了门，消失在了漫长的路上。

醉舞阁

叶沉鱼此时刚好推开窗，就见自己的第三个客人提到醉舞阁，她眸光一亮。

趴在床榻上的王卓怎么也想不通，明明是他被威胁、被抢劫，怎么最后是他挨了一顿打？

不是娼籍你跑青楼待着什么？

梁帝因为她自尽离开，迁怒于他，对他置之不理。没有母妃庇护的皇在后之中尤为艰难，何况梁帝对他表现了显而易见的厌弃。

百官早已散去，在留守议事殿的侍卫犹疑地走近之前，萧灵渊走上了青砖铺就的。

夜里闹无比的街此时清冷寂寥，只有不远几个在青楼里醉倒、睡过的商人，急急忙忙地往外赶。

那就是皇权。

叶沉鱼休息了一夜，从窗上来，落在宽阔的街上。

萧灵渊渡过了一段极为艰难的日，在那些日里，他曾经怨恨过自己的母亲，恨她抛弃自己，恨她不曾给他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