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檀清了清嗓，一边飞快整理着夏莲可能会兴趣的信息，一边斟酌着说：“我觉得你们可以理解为……非常？”

夏莲先是一愣，随即哑然失笑：“你在逗我玩吗？实话告诉你，我在近一百年里唯一结结实实吃过的一次亏，就是之前在米莎郡被黑暗女神瞪的那一，其它时候别说阶位压制了，能我动用传说阶圣言的人都没几个。”

只不过有不好组织语言。

“到底有多……”

“阶位压制？”

要知夏莲可是当之无愧的传说阶者，而且还是传说阶里比较猛的那，在她都看不提菲罗实力浅的情况下，一个普普通通的阶牧师就更看不来了。

终于，过了大概五分钟左右，墨檀缓声打破了沉默——

谷偶

夏莲这次倒也没他，只是安安静静地跟语宸一起等待着，表情看似平静，但缩在袖中的双拳已经下意识地握了。

语宸眨了两下睛，不明觉厉。

非常极端的好手段！

“我记得阶位压制是……从阶位对低阶位吧？”

不过墨檀并不是普普通通的阶牧师，而且他在之前跟提菲罗面对面时，曾经动用了某副作用极大的能力，在那个状态下，结合提菲罗本人的科普，他还真就隐隐约约捕捉到了什么，

墨檀一边轻轻敲着自己的额角，一边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，并在得到夏莲肯定的后继续：“那么我想知，你在突破到传说阶后，有没有遇到过一情况……”

墨檀平静地看着对方，随即用更加平静地声音说：“我们统称为，阶位压制。”

语宸也懵懵地眨了眨，嘟囔：“阶压中阶、史诗压阶、传说压史诗……唔，夏莲已经是传说阶了，理说应该不可能被压制呀。”

夏莲微微眯起双，似是漫不经心地问：“比我多少啊？事先告诉你，我之前在米莎那个德行，完全是被黑暗女神本尊一瞪来的，你可不要拿那会儿的我假设。”

墨檀微笑着了，轻声：“没错，理说，在绝大多数情况下，为传说者的夏莲殿下就算在面对敌时落于下风，也不可能会被人家阶位压制的。”

墨檀在心里吐了个槽，好不容易在平复了自己搐的面肌，笑不笑地说：“我说的非常……不是你这非常，而是……比你很多的那。”

墨檀皱了皱眉，陷了短暂地沉默，倒不是说他还想有所保留，毕竟已经决定把那老卖了，他自然不会有什么顾忌，甚至还打算附加夏莲未必会问到的额外信息，但问题在于这个‘’要从何说起。

“路加·提菲罗冕下很。”

“哪情况？”

而夏莲刚刚那招，对墨檀来说也确实算得上是极端手段了。

“哦？”

“夏莲殿下你的实力很，如果我没猜错的话，就算是跟其它传说阶者相比，你的实力保守估计也是中等偏上，或者脆就是最一层。”

而夏莲则是撇了撇嘴，笑：“非常算什么，别忘了你在跟谁说话，要说的话，咱可是能够直接闯别家大会的礼拜堂，把那些家伙直接吓的实力派人，整个光之都上岁数的级神职人员就没几个老娘没揍过的！公正教派那几个老鬼，小时候可是被老娘踹过屎的！”

“哦哦！”

【把小孩打屎来你还骄傲是吧！？】

莫名张起来的夏莲下意识地问了一句。

极端手段，或者茶不思饭不想地废人模式，自己还是会视情况招供的。

“一非常普遍的情况。”

这就是话了，夏莲当然知提菲罗很，甚至到能在裁判所中抬手驱散掉自己整整六传说圣言，但她直到现在都不知当年那个‘离家走’时还不是自己对手的‘小鬼’到底有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