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省得。”她波转，笑，“只要五爷记答应过我的事便是。”

谢冕不是派他去芳阁了吗，这么快就回来了？

车驶近铜锣巷时，忽有得得的蹄声越来越近。车再次停下，车外响起扫雪熟悉的声音，带着焦急：“五爷。”

丁氏向她介绍：“这位是老太太娘家的侄孙女，闺名飞。”

谢冕掀帘看了他一，沉声：“来说话。”

谢冕漫不经心地笑：“娘刚刚不还要我陪一个月的吗，这么快就忘了？”

许飞怯生生地看了她一，莲步亭亭，走到她面前袅袅娜娜地行了个万福：“

朱弦忍了又忍，终于忍不住，一把挥开了他的手，怒：“你到底还玩不玩了？”

他神微暗：果然如想象中一般细腻柔。

她心念转动，善解人意地：“五爷有事只自便。”

朱弦对老太太娘家的亲戚关系一雾，只知许家败落已久，几乎全靠伯府的救济为生。看这姑娘的样，穿得着实素净寒酸。

朱弦怔住：他……这是答应她了？

谢冕屈起手指，轻轻敲了敲玉几，沉：“可说了是何事？”

扫雪目中闪过一丝惊讶之，恭敬地应下。

朱弦向老太太请过安，又和其余几人见过礼，笑问：“这位妹妹是？”

朱弦心微震：谢冕果然不是个简单的，他究竟瞒着敬伯府的人在什么，为什么又忽然把一分秘密展现在了她面前？

回来去许老太太那里请安，还没屋，就听到一片声笑语从屋里传来。朱弦去，发现丁氏、徐氏还有谢都在，另外还有一个穿着鸭青棉布小袄，装束简单的陌生少女，规规矩矩地垂着坐在老太太下首。

谢冕叹气：“只是委屈了娘。若别人问起，娘只一咬定不知我去了哪里。”

*

他是在试探她吗？

扫雪很快上了车，谢冕对车夫：“多绕几圈再回去。”车夫得令，果然调转车，慢慢悠悠地行了起来。

谢冕见她一对明媚的大睁得圆圆的，红的微微张开，显得分外傻气，不由心里的，伸指轻轻弹了弹她粉的脸颊，不正经地笑：“娘如此佳人，为夫怎忍心拒绝。”手沿着她的脸颊往下，落到刚刚晃了他的雪白细腻的脖颈上轻轻挲了一下。

少女十六七岁的模样，材单薄，一张脸儿却生得十分标致，眉似笼烟、若波、浅淡。见到她来，连忙站起，亭亭而立，纤弱如弱柳迎风。

谢冕坐回朱弦边，懒洋洋地一手搭在椅背上笑：“我们继续玩。”朱弦横了他一：“你不去见你的红颜知己？”

“你放心。”谢冕定定地看了她一，“我把扫雪留给你，有事你让他跑传信。你……等我回来。”随即吩咐车夫：“先送回府。”

谢冕沉默下来，看向朱弦，目光明灭不定，带着审视与踌躇。

扫雪：“不曾，只吩咐了务必请五爷去一趟。”

扫雪：“是郑先生有急事相请，假托了月容姑娘之名。”

是他的相好？

扫雪单膝跪地，看了朱弦，言又止。

谢冕淡淡：“无妨，直说便是。”

谢冕忍不住笑了：“娘要玩，我自然要舍命陪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