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，说来本也是有两个儿，可时不时能赔本说说话解解乏的却只有君，要不寻常百姓怎么常说‘闺女是娘的小棉袄’呢。”皇后一面抱怨着两个儿，一边伸手把坐在她旁的莫君的手拍了拍，叹，“哎，当初本要是生个小闺女就好了呀。”

这话，桓琭白自是不会说的。他惯来以沉默应对他的母亲，于是他依然微微颔首，沉默不答。

长桓琭沅为太，倒是早早与东岳的公主莫君完了婚，夫妻两人也算情投意合，可谁料成婚一年后桓琭沅便在秋猎中了意外，别说有孩了，如今能保着命已实属不易。桓琭沅了事后，孟氏就把希望寄托在她这个小儿桓琭白上。可这小倒好，老大不小也不结婚，冠礼后更是直接在外面打了一年多的仗，瞅着隔别人家的儿，老三桓琭和老四桓琭敬孩都生一窝，而自家这个却成了大龄剩男过气男神，孟氏这个皇后就当得不是个滋味了。

孟氏自桓珩怿为太时便嫁他为妃，三十年来二人风雨相扶同舟共济，待他一朝登帝她便凤临天下，又有两个儿傍，可以说是享遍了人间的荣华富贵，如今到了这个年纪，已没有什么固求的心思，只求国泰民安风调雨顺夫君康健孙满堂。

——不不不您儿还没过气！

记得，那小丫刚刚还扔他一手帕呢！

“要不还是咱们君好呢。”听莫君这么一说，皇后脸上便有了几分笑意。这个媳妇不远千里来卫国和亲，嫁了她的儿之后又了那样的意外，这八年里她却一直不离不弃地照顾着桓琭沅，又尽心竭力地侍奉着她，打从心底，皇后对莫君在激之外，更多的是亏欠。

这前三个里，国泰民安风调雨顺在人为更在天成，是她想心也心不上的；至于夫君康健嘛她倒是可以隔三差五地关心一下，可不是她的，决定权到底不在她手里；倒是孙满堂......

坐在下首椅上的桓琭白闻言，低不语。

她这辈注定是当不了母亲，注定是要耗在这个毫无希望和未来的男人上，而倘若他有朝一日死，她又不得不与青灯苦佛相伴，在时光中消磨掉自己的青与岁月。

整个人瞧着神情放松，可那凤眸一瞥，菱微勾，那雍容而威严的气势却是自然而然地释放了来。

“不过就白儿那，倒是白瞎了他这张脸。”到底是自己生来的儿，皇后数落起来毫不留情，而后，她又是突然想到了什么，，“说起来啊，本瞧着路家的丫就很好，路家和咱们这边关系近，老国公和路大人的为人又是了名的正直，我相信他们的家教门风。白儿，你可还记得那孩？”

可莫君脸上的笑容、中的神采，又让人觉得，倘若以此妄自揣度她的生活，便是对这个的女最大的不敬。

说来她这年纪，放在哪儿都该是饴孙了，可她这两个儿啊......

这样的人生该是何等凄苦无望啊，便是如是一想，也忍不住要为这个青尚在的女落泪了。

“承蒙母后喜，臣媳往后多来里走动走动便是。”莫君赶忙接过这话题，笑，“再说六弟是咱们卫国乃至整个禹洲最的男了，不愁帮母后找个好儿媳好闺女。”

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