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梁昉这位不嫌闹的主儿在场，气氛很快嗨起来。她嚷嚷着要跟许文衡搭档，一气升完所有的级。

杨青青说她特意选了茶馆，饿了有小面和零，闲了就喝茶聊天，无聊可以打牌下棋。梁昉拳掌要玩升级。

“是的。”

梁昉忽然就来回打量了一下她和许文衡，微微撅起嘴，虽然没有特意说什么，但明显不像刚才那么嗨了。

升级要叉坐，朱贝妮又最后来，朱贝妮理所当然成了跟梁昉换座位的人。明朗的气氛中，朱贝妮觉得自己也不宜忸怩，看一沉默微笑的许文衡，便走了过去。

朱贝妮不在意输赢，实在吃不消，只好趁人不备移了移，使两边受力均衡些。

“累了叫东西吃吧？”杨青青锐地捕捉到了什么。

旅游归来的杨青青神清气，破天荒甩掉了运动鞋，穿了一袭中长淡绿连衣裙，一双白中跟凉鞋，发剪成短发，清如小白杨。

朱贝妮和许文衡都习惯到不以为意。尤其许文衡，这会儿猛然意识到今非昔比，如今已经不是在学校，各自也有了新的往对象，这样公然表示对方在自己心目中的重要，确实不妥。

据杨青青说，在哈尔滨街，有很多妇女挎着箱或拎着篮，卖一叫“迭尔”的雪糕。2块到5块一支，便宜的那连独立包装袋都没有。算是地方一景。梁昉则是陶醉地回味俄罗斯雪糕的香。

想要重发牌，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
朱贝妮只好委屈自己了。

“你周六下午是不是还要跟陈小西一起补英语语？”杨青青见吃东西的建议没有人响应，转而问朱贝妮。杨青青不知在梁、许心中，朱贝妮和陈小西是一对，她只当朱贝妮和陈小西是师徒——朱贝妮这样一咬定的嘛。

许文衡大刺刺坐着，丝毫不靠边移动，结果朱贝妮要么坐半个，要么坐全靠近许文衡。朱贝妮想示意许文衡靠里坐，许文衡倒是受到朱贝妮的目光转过了，可是丝毫没有意会到朱贝妮的意思。

一直镇定如常的许文衡，不觉飞快看一梁昉。

梁昉运势不错，许文衡善于牌。朱贝妮和杨青青始终没有机会打自己一方的牌，好在她俩争好胜心也不如梁昉。果然一气一局一局打下去，不一会儿就打到了10。

梁昉只抿嘴笑笑，上回继续跟杨青青讨论俄罗斯雪糕、迭尔和当地品牌大雁雪糕的区别。

人家就是去约女朋友去了，转念想到在许文衡和梁昉面前，自己才是陈小西的女友，只好笑笑了事。

“补英语语什么？”梁昉好奇地问。

由于他是在场唯一的男士，洗牌、发牌的任务就给了他。杨青青和梁昉都去过哈尔滨，两个人正在聊中央大街和中央大街上的俄罗斯姑娘，忽然俩人都明显停顿一下，朱贝妮顺着她俩的目光，看到许文衡将第一张牌发给了自己。

许文衡话不是很多，但看来心情不错。

“她明年还要再考一次。”杨青青替朱贝妮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