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……是一个人……”我的声音颤抖着，像是个幼儿被抢走了什么最的宝贝，茫然若失。

我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，只知我很喜他们一家人，尤其是那个越哥哥。即使后来呼延爹爹突然逝世，越哥哥不得不娶了呼延，也还是的喜他。

“夤夜微凉，早梦兮。琼华初上，可，缓缓归矣……”

“总之是变了。我没有告诉他，他若是真的连你都认不来的话，告诉他了又有什么意义呢？”她顿了顿，“你昏了两天了，那个叫枣琦的女孩……前天死的。昨天晚上穆央也死了。”

“我已经知了，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吗？”我看着一旁静静躺着的玉佩，或许这辈，我已经没有机会再去看一广陵琼了？

“他中了炎蛊……”我死死盯着襦裙上的一个斑，脑中一片空白。

“向川……没有说关于那个案的事吗？”

那个失信多年的呼延，凤冠霞帔，静静地坐在榻边为我着泪。和几年前一样，只是多了很多沉重的回忆。

“那个枣琦姑娘说是中毒而亡，穆央是服毒自尽的。他临走前让我转告你，若不是泉茵，或许他还不能彻底醒悟。此前的所有对不起你的事，已经不知怎么弥补，就只能想到那样一个办法。玉佩还还给你，慕容法也在途中被及时拦下了，至于那个案，你还是不要再查了。”

“他以为你已经死了。他让公孙五楼去找你，公孙五楼带着你的玉镯和木簪回来，告诉他你因为一个案，被人杀害了。穆央也这样附和，带着这玉佩。”

什么？我挂着泪痕看着她，脸上竟然如此平静。

“不要再查了！”她突然有些激动，“你本可以有很好的生活，去找慕容法吧，他能给你更好的未来。”

一个人踏上征途，不知编制的人突然现，虽然并没有遭遇更多的什么，可是当被冰冷的铁链牢牢钳住，锁在车上时，最想的还是他温的手。

终于有一天，我忘了他，一段记忆的空白再也无法弥补。他的香、他的柔，依旧在我鼻梁指尖萦绕，可那俊的面庞，却被时间夺走了。

这是那晚越哥哥在月下对我所说，也是失踪的玉佩上所刻。

“呼延……你觉得……他这是为了什么？就这样自甘堕落？”

或许是那个名字冲击力太大，到了此时我还有什么记不起来的呢？

我沉默着，看了那块丢失很久的玉佩，是喜或悲？

一路亡到姑臧，被一个叫呼延平的好心人收留，自此便住了下来。平常都要叫他呼延爹爹，可以和他的独女呼延一起玩，还有另一个叫呼延越的男孩，也经常在亭中看到。

我叫嬴沐蓉，叫了十几年。直到后来爹爹被诬陷狱，我被悄悄地送之时，才开始用起另一个名字——嬴沐枫，我那死去的神童哥哥的名字。

“阿沐……”她轻叹一声，端给我一碗药，“他变了。”

唯一剩下的，竟然只有那晚，月光下慕容超的影……

突然觉到有人挲着我的脸颊，我模糊地睁开双，才发现泪早已沾了玉枕。

“我

“他彻底变了，你又何必为他再牺牲这么多呢？没有自己的意识，公孙五楼早就下了狠手，他早已经不是他自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