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手解下他脖颈的血玉，手上用力，一把碎，玉内本来四窜，如墨的黑气，好像找到归宿般，疯狂的渗她内。

听到他笑着语气开心的回应自己，清婉中闪着很久她都没见过的光芒，模糊了她前所有的一切，时间仿佛快速倒。

他看到她原本傲冷清的语气，开始变得恳求，这是最后一次退步，他老是笑话灵均情用事，可有时自己又何尝不是。

“清婉，你看我摘到了。”

沁梅苑内，萧灵均背靠着树，席地而坐，清婉将枕在他的上，睁大，开着大片盛开的寒梅。

“在靠近灵均一步，下一雷就从你天灵盖劈下。”

“萧礼，算我求你，我不会再手了。”

“！”

看着靠在肩上的清婉，他想抬手将她抱怀中，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，无论他用多大的力气，就是挪动不了一下。

“没事，清婉以后无论到哪，我都会陪着你。哪怕现在就去死。”

萧礼看她走近萧灵均，中金光激烈的转，轰隆一声，一闪电炸裂在清婉脚下，他声音冰冷的警告。

“你不必如此戒备我，我不会反抗的，今日沁梅苑的梅开的正旺，萧灵均，能陪我去看看吗？”

“是我傻，还是你傻。”

她轻声笑了笑，伸手捂住快要撕裂开来的，然后掉嘴角不断溢的黑血。解脱了，终于解脱了，她忍着剧痛继续说。

*

“不必广平王动手，我就在这。”

萧灵均轻咳一声，抬手抚上她黑亮如珍珠般的发丝。

她看到面如冠玉，一锦衣的萧灵均，满脸污渍的趴在树上，对着她傻傻的笑。

清婉坐起，伸手捧住他的脸，倾吻上他的，咸苦的泪滴落在萧灵均的，丝丝黑气顺着他的嘴边向她的边。

“没关系，我扶你过去。”

她抬看向萧礼，沉的目光，语气平淡。

“灵均，看到你这样，我宁愿当初负了皇兄的临终所托，任你自生自灭，可是萧国是你皇爷爷辛苦打下的也是你父皇拼死也要守住的，我不能看着它毁于一旦，今日她必须死。”

清婉迈着莲步从侧殿内走，慢慢走向萧灵均，看着倒在地上毫无血的萧灵均，冷冷一笑。

“小皇叔不要，我想陪着清婉，就这一次，最后一次，过了今天你想怎么都可以。”

“萧灵均，我累了，我靠着对杀害我凶手的恨，和对你的恨，对萧礼的恨，支撑到现在，可是我报了仇却并不开心，甚至自己开始嫌恶自己。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知我是谁，我今日才发觉，从到尾你始终都在叫我清婉。”

百集。

许久，她不舍的抬起，看着他渐渐有了血的脸颊，微微一笑，将靠在他的肩上，与他十指扣。萧灵均不知为何，自己会突然清醒舒服许多。

“还有他快要收集好心血了，你们要小心，萧灵均，我以前没对你说过吧，我你，重活一次才发现，是不是很可笑，阿狸是

“清婉，我……。”

“萧灵均，我要走了，你好好活着，告诉歌澜，我背后的人是广梁王萧晔，是她一直要找的人，还有……。”

“好！”

“那陪我坠地狱怎么样？”

“萧灵均，你我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