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，是你小啊！”

路过给娘看诊的医馆，窗门闭，他绕到后面的院，把门拍得碰碰作响，让刚被窝的老郎中很是恼怒，但医者父母心，老郎中以为有人得了急症，急匆匆地上衣衫，把门打开后，正好对着顾峥一张面无表情的脸。

“夫君，我睡不着。”

他在边城行医几十载，主动找他请教关于妇人期注意事项的寥寥无几，再加上顾峥相貌丑陋，气势人，老郎中想不记住都难。

“娘，睡吧。”

顾峥拍了拍自家娘的肩膀，他浑僵，一动不敢动，只想着把她哄着熟睡，然后他抱一床被，在床边打个地铺，与她保持距离。

顾峥垂眸，角的余光却把那一抹艳看得清清楚楚，他心中叫苦，从前还能控制自己，自从得知娘有，他行事越发禽兽了。

“我不欠你的银啊！”

洗漱过后，莫小荷躺在顾峥怀里，把玩着他半半的发，一圈一圈地缠绕在手指上，思绪飘远，她从不怀疑莫家的办事能力，兰姨娘的下场只会比预想的更加凄惨。

大吴人中有四大喜事，其中之一就是房烛夜，其实对于女来说，要忍受破瓜之痛，着实不怎么好。

从府城回来的路上，两只叫的猫正好挡在官中间，他鬼使神差地停下车，竟然联想到男女之事，顾峥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下了药。

几个字，顾峥说得异常艰难，别看他不动声，心中却百转

年纪大了，记不比当年，每日上门看诊的众多，有镇上的百姓，也有异乡人，他不曾关注病人的容貌，而顾峥，恰好是极少数能给他留下刻印象的人之一。

“这大半夜的，你找上门来，可是你娘有什么不好？”

关于房事，本就难以启齿，顾峥不太习惯透心事，但有病得治，不然他伤害自家娘怎么办？

气盛，火力旺

“我娘很好，是我。”

不晓得是不是的原因，人也跟着浮躁，平日还好，只要靠近莫小荷，闻着她的香，顾峥就有控制不住自己，胡思想，他用练武发，可力就好像取之不尽，用之不竭一般，尽累到汗浃背，仍旧动了念。

听着窗外的雨声，莫小荷侧过，用手肘支撑着，大红的肚兜，松松垮垮地挂在脖上，这挡不住雪白无暇的肤，而她丝毫没有注意到。

兰姨娘撞破知府老爷的丑事，因而被毒哑，失，对于男来说，小妾姨娘不过是个玩，喜就着，玩腻了一脚踢开，所谓的真，是个笑话，若真是心尖上的人，又怎能委屈那人小？不知知府作何考虑，没有直接杀人灭。

老郎中瞅着门的车，迟迟不见下来人，他一雾，而后拍了拍，似是想到了什么，“是要诊？那你等老朽换一件衣裳。”

“下雨天是最适合安眠的，别错过了时辰。”

老郎中第一觉是讨债的门神上门要债，他老昏，把灯笼举一，顾峥的毅的脸颊的一侧，隐藏在暗影中，让他多了几分森冷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