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真人一连说了几个好字，有些动的别过脸去。

……

一些苍白，说不上大受打击，但也绝对算不上心情愉悦，她眯起睛。

“如何化解这劫数？”

“玉儿。”

“为师也曾问过诸葛沅，她说，命数到的时候，你自然就会知晓。”念及于此，紫真人也难免有些忧心忡忡起来。他一生收有八徒，最喜玉微瑕和谢昀二人，不想小徒命运多舛，苦于劫数，难以飞升，而谢昀，更是堕，杀戮万千，如此下来，必然会惹怒天，降下天罚，届时又是一场生死浩劫。

“尚未，这些不过是我的猜测罢了。”玉微瑕有些自嘲的一笑，“很像是谢师会的事不是吗？”

“师父大恩，万死不得相报，我虽往前尽忘，亦不敢辜负师父多年照拂，之前对师父的份还心有存疑，礼节之上少有周到之，还望师父包。”

“只是怕你累着。”君不离眉和悦，伸手在她额上轻轻一，拭去了那不小心沾染上去的朝，随

不过是她无聊时消遣的玩意罢了。

“他是你的劫数，亦是你的一线生机，涵算了其中的玄机，却一直犹豫要不要告诉你，毕竟……”紫真人踌躇片刻，还是决定据实相告，“毕竟遇不上这所谓的劫数，你至多是成就不了化神，若是渡不了劫，却是可能丢了命。”

一对上绿衣婆娑的绝女，他的中立即盛满了柔情。

对于那未知的答案，她拭目以待。

命数么？

“倒是为师障了……玉儿？你终于肯相认为师了吗？”发现了她对自己称呼的改变，紫真人有些激动立起，微微前倾。

玉微瑕看了下他伸过来的手，犹豫了片刻，还是将自己的葇夷放在了他的掌中。

“你想知？”玉微瑕反问。

荧蓝的结界一阵轻微如湖中涟漪的波动，守在门的男人第一时间睁开了睛。

那九天之上的神灵，是否也如她注视着这只蚂蚁的命运一样冷旁观着她的挣扎？

紫真人讶然：“玉儿，你恢复记忆了吗？”

“我的劫数是君不离？”

紫真人并不意外她能猜到故事里那位小公主的真实份，即便失去了一分的记忆，他的玉儿依旧聪慧机。

“徒儿有一不解之，还请师父解答一二。”

反手握了佳人的玉指，君不离笑得无比满足，他看了留在鸟鸣涧没有跟来的紫真人，状似无意的：“真人同你说了什么，怎么这么久？”

玉微瑕阖动清浅薄，喃喃将字在齿间转了一圈，倏地冷嗤一声，眉宇间骤生傲气之意。

“我们这些修仙之人，本就是逆天改命，与天争寿，修为如师父，也会有这样的迷惘吗？”玉微瑕颇有些莞尔。

“昀儿这孩……”提到了另一位曾让自己与有荣焉的徒，紫真人的眉目之间不免也染上了一丝叹息，“或许就是命运，无法摸，也无法更改。”

“玉儿请说。”

“但是谢昀却主张对我坦白，被她劝服的陆师告知了我有关君不离的下落，于是他就顺理成章成为了我的弟。”玉微瑕的声音稍微有些低哑，她垂眸注视着下蒲团的边缘，有一只渺小的蚂蚁正努力想要向上爬，却碍于那陡峭的险阻，半挂在边角料上掉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