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别了。”卿姒摇摇，“偶尔为之是情调，若日日如此，岂不是会乏味？”

族战败，天帝却不可能将其阖族皆灭。这样不合三界定理，也会引来他族争议。

卿姒一脸无辜：“什么什么？不就是一张桌吗？你方才没看见？”

片刻之后，她于左手掌心划下一条血痕，右手指尖沾染鲜血，在木桌上轻描快写，似乎要画一个符咒的模样。

慕泽嘴角微，终是好脾气地：“想吃什么？”

慕泽微微颔首：“好，等我。”

一个生活的如此清减朴素之人，却有闲情逸致这么多草草，想来素日里定是无聊至极。

卿姒中肯地颔了颔首，微微眯上睛，懒洋洋地：“这样的日真是悠闲啊。寻一世外桃源，辟一座幽静小院，终日里垂钓养，听雪煮茶，实乃人生最为圆满之事。”

慕泽却不买账，神转向她后，示意：“那是什么？”

放你回去，自然也要将你放在底下看着，天帝果然打得一手好牌。只是依北絔的，定也是不了什么幺蛾的。

卿姒伸了个懒腰，卧于院中的躺椅之上，忽而发问：“天帝打算如何置北絔？”

又直呼全名？

卿姒摆摆手，笑着：“你快些，不然我可要饿了！”

只是说来说去，北絔依旧还是下一届的君。只是卿姒不相信，天帝能如此轻易地放任族，遂疑：“就这么简单？”

卿姒心下有不好的预，不自觉退了一步，：“我什么也没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她后退的步还未来得及迈开，便被一极大的力箍住。

慕泽微闭双，片刻之后，复又睁开，似乎在隐忍什么，酝酿许久，终是：“卿姒，你究竟想什么？”

慕泽行至她旁，答：“族不可无主，北絔情温和，能当此任。”

待慕泽走远后，她翻坐起，又得屋内。

卿姒半眯着，看着他远去的背影，突然觉得，能这样过一辈也不错……

卿姒心下一抖，掌心用力，将桌上印记尽数化作灰烬，这才从容转，面讶然：“这么快就捉到鱼了？”

卿姒思考状，不过一瞬，便：“还真有些想吃鱼了，烤鱼如何？”

慕泽微摇：“当然不会。此后，君会选四位仙官，驻守界，行监察督导之则。”

后，倏地响起一淡然无波，却蕴意的询问之声。

慕泽闻言，眸光中蓄了几分温柔，轻声：“你若喜这样的日，今后我们也可如此。”

窗柩下几块板随意搭就的床，正中一张小木桌，桌上一茶，只有一个杯，除此之外，再无他，竟连一张凳也无。

轻轻掐了个诀，将那茶移至榻上。她站于桌前，双手结印，默念诀。

“你在什么？”

坠河之人果然浑都是酸臭味，卿姒笑而不语，忽而：“我饿了。”

院。半弧形的小院内满了山栀，卿姒漫步一圈，得屋内。

慕泽撩起她一发，细细挲，缓声：“若与你在一起，便不会乏味。”

慕泽笑意地了她的下颚，从容行至院外，步虽稳健，却比平时快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