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李肖洁脑袋瞬间清明，“确实。我对外婆那边的记忆很少，也不常去，你不认识我，我不认识你，很正常。”

车启动，路线果然是往外婆家的方向。

李肖洁同意。

李母嘱咐了几句，又叫李肖洁备些礼给外婆。李肖洁很是郁闷：母上大人已经确定周承正的份，可为什么，周承正不说清？说一句“哎哟，咱们一个地儿的”就那么难以启齿吗？

“先去外婆家吧，把礼送过去。”周承正提议。

现在好像不一样了。

街还是那一条街，样多了。

“可你并没有说破。”

外公外婆两个人有八十左右，较之同龄人算朗的了。几个儿女各自成家，携手同行的一直是那个你也许厌烦至极也许视如珍宝的枕边人。

年轻的成年人好像是这个地方遗忘的一个人群，这个小镇，甚少有他们消费的场所。

外公外婆家还是老样，老式的房，破旧的栅栏，比以前更壮的柿树光秃秃的守着大门。院里杂草丛生，向人们诉说着这里的无人问津。

节将至，小镇的年味儿越发郁。

“大家都没有说破，你也没有。”

车有些微抛锚瞬间又恢复正常，专心开车的周承正好像太专心，李肖洁耐心等着他的回答。她等了五分钟左右，前面的人开了，“知。”答案很简短，明确，于他长久的斟酌不相符。

只是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
李肖洁叫了两声外婆。里半晌才传动静，久违的苍老的有些缥缈的声音，“谁啊，叫我的吗？”

“在我小时候。”他似乎不再隐瞒。

街街中街尾三个大大的招牌，昭示着xx超市的字样。这么一小段路程，竟然有三个超市竞争。而小镇的超市，和大城市超市的摆设并无多大差距。差距也许就在菜市区蔬菜果的价格，要比城市低许多许多。

“什么时候知的。”

李肖洁没有异议。

童服装，土特产，烟酒行，文店……

外婆还是老样，发更白了，皱纹更了，李肖洁并没有见到父母的那般动。外婆是一个称呼，是一个长辈，仅此而已

“我……我并不知你也住在……”

在李家住了几天，该回周家看看了。

街上摆长龙似得摊位不见了，一个个装修适宜的小门面起来了。偶尔还能见到几个老人的摊位仍在，卖的是多年前存在的五金件。或者是挥泪甩卖的大减价应季果摊……

晚晚拿到的正是ban炮。

节期间，烟爆竹的摊位十分常见。小镇没有城市那样有力的监，小孩们几乎是人手一盒炮，随可听见“啪““啪””啪”肆意的鞭炮声。那些不会用打火机或者不敢用打火机的小孩，商家也为他们准备了炮和ban炮，前者像火柴那样一就响，后者更简单掷地即有声。

“你不知我是伯母的邻居，我也不知你是伯母的女儿。”他极其简明扼要的摘了她的盲。

往地上一扔，“啪”的一声响，引来她的阵阵笑。

“然后把外公外婆接到咱们家吃饭，老人在家饭辛苦的。”他继续提议。

快要村的时候，李肖洁忍不住问：“你知我妈妈也是这里的人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