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手扶着涨ying的jiba，兴尤未尽。妈妈走到浴室门口，回tou看到我的样子，zuo个鬼脸说∶“留给玉倩用吧。那个丫tou都快馋死了！”

我呆呆地站在pentou下面想，不知dao刚才发生的事情是否有一zhong像徵意义∶这些年来，我的jiba把妈妈的yindao弄「脏」了；如今我和妈妈的xing关系结束时，又是我的jiba把她的yindao清洗干净了。这也许就是英语所说的“break”吧？

我穿好衣服走下楼，妈妈已经把前一天晚上的盘碗放进洗碗机，正要chu门去接小雨。她看到我，用平静的语气说∶“你自己吃午饭吧。我带你妹妹去吃pizza，然后去买东西，要很晚才回来。”

也许是我的错觉，她把「你妹妹」说得很重。我点点tou，不知该说什么。她走到门口，拉开门，在走chu去的那一刻突然站住，回tou看着我，嘴动了动，但是什么也没有说，扭shen走chu门去。借着屋外的yang光，我看到她yan睛里的泪水。

新年的第二天，我把玉倩从机场接回她的住chu1。那天晚上，我没有回家。第二天早上，我开车和玉倩一起去公司。在等红灯的时候，她突然探shen在我的脸上吻一下，笑着说∶“看你平时那副正人君子的样子，我还以为在床上得给你当老师呢！

原来只pei给你当学生！”

我心tou一震，自然想到妈妈，脸不由自主地红了。玉倩嘻嘻哈哈地说∶“哟，还害臊（embarrassed）！你在床上可不像这个样子！”

她见我默然无语，又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，说∶“磊，咱们两人都不是第一次了，只要我们彼此相爱，别的都无关jin要，你说呢？”

我点点tou，心里对玉倩的通情达理充满gan激，下决心从今以后一心一意去爱玉倩。四个月之后，我们订了婚，并决定年底结婚。

妈妈在我们结婚前夕在附近买了一所房子，和小雨搬了chu去。回想起来，妈妈迟早是要和我分开住的。但juti的起因，是因为我一时情不自禁，zuo了一件愚蠢的事。

八月上旬的一个周末，玉倩因公chu差，我在家里通过联网的计算机赶zuo一个研究课题。问题很棘手，我有些心烦意luan，无意之间向月历扫了一yan，突然gan到心tou一震∶八月十号！十年前的八月十号，也是个周末，妈妈从国内打来电话，同意再来mei国看我。十年来的甜酸苦辣，似乎同时清晰地浮现在yan前，又似乎用上一千年也理不清。

我正在呆呆地chu神，妈妈走进书房，问我是否想喝点甚么。她看见我的样子，关心地问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。我看着她，回想着十年来发生的事情，幽幽地说∶“妈，今天是八月十号。”妈妈一愣，显然不知dao这一天有甚么特殊之chu1。

突然，世界上只剩下妈妈和我，其它的一切都消失的无影无踪∶“妈，你不记得了？十年前的今天，你从国内给我打电话，说想回来看我。你不记得了？我可没有忘！”我边说边站起shen，把妈妈搂到xiong前，没tou没脑地亲吻她。

开始时，妈妈试图把我推开，“磊，别、别这样，坐下慢慢说┅┅”但是不久就停止挣扎，ruanruan地靠在我的怀里。

我吻着她，两手自然而然地放在她的ru房上，隔着薄薄的上衣和ru罩rounie已经变ying的rutou。妈妈的呼xi越来越cu。我一只手下hua，轻车熟路地伸进她的内ku，hua过小腹和yinmao，手指尖碰到她的yinhe。妈妈的shenti抖动了一下，两tui微微分开。我在yinhe上rou了一会，把食指、中指、和无名指重叠在一起，cha进她的yin水泛滥的yindao，然后把手掌捂在她的上，用掌genrou动yinhe。妈妈重重地chuan着气，下shen开始前后摇动，促使我的手指像jiba一样地choucha，同时伸chu一只手，隔着ku子握住我的jiba。我忘了玉倩，一心想着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。

突然，妈妈的手从我的ku子上拿开，重重地压在我那只放肆抠rou的手上，阻止了我的动作。她自言自语般地说∶

“以后小雨长大了，jiao了男朋友，订了婚。如果她的未婚夫背着她zuo这zhong事，你愿意么？我愿意么？将心比心┅┅”

她慢慢地但是jian决地挣开我的手，走chu书房。

第二天，她趁小雨不在家，平静地对我说∶“你和玉倩结婚后，总要有你们自己的家。小雨和我常年跟你们住在一起，大家都不方便。我打算在附近买所房子，一家人还可以经常见面，两全其mei。”

我张嘴要说话，她停也不停地继续说dao∶“你ma上就要结婚了，以后还会有孩子。你应该一心一意地为你的家ting着想。我有这些年的积蓄和日常教课的收入，买所房子很容易，不用你的钱。”

我默默无语地看着她，明知她说得在情在理，但仍旧觉得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