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张开嘴要解释，我抢先谢，算是承认了我们的夫妻关系。其实我并没有甚么特殊的动机。妈妈看起来很年轻，再加上国人常常看不亚洲人的年龄，而且这所公寓里住的几乎全是夫妻，所以这个家伙尽多嘴多，倒也有情可原，我用不着跟他解释。再说，天知我们的解释会不会引更多的废话。我可不想跟他饶。我了谢，跟妈妈说了一声“bye”，开门走了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妈妈才睁开睛，把我拉到她边，亲了我一下，喃喃地说∶“小磊，你死我了┅┅把我抱到床上去好吗？”

“可是那时工作很忙，再加上你爸爸说中国人太多了┅┅”妈妈说。

“成功了！”我刚来得及想完这三个字，就看到一从妈妈的中来，一直到我的脯上。我开始以为是了，但很快发现不是错觉。是从她的里来的，总共了四次，前三次力量很大，直到我的上，最后一次显得有气无力。那时妈妈的还在搐，但已经了。

“你对我真好。”妈妈靠着我的脯说。

妈妈的脸更红了∶“我觉得控制不住，当时┅┅也不想控制，下面一松，好像整个都化成走了。我下次试试，也许能憋住。”

“小磊，你今天早上为甚么跟那个工人承认我们是夫妻，他如果说了去怎么办？”

我看了妈妈一，说∶“妈，你以前不是也想再要个女儿吗？”

幸好我的在后不会上下去。我一气，合着妈妈的动作，对准Ｇ反复。又了二、三十下，妈妈突然全绷，整个剧烈地动，发尖细的声音。

“别担心，国人才不关心别人的事情呢。再说，他本就分不清中国人谁是谁，就算说去也没人信。”我说。

“小磊，你发什么呆？”妈妈的声音打断我的思路。

四月初发生了一件小事，却影响了我和妈妈的一生。我们住的研究生公寓，每年天都要灭一次蟑螂。那天早上，我吃完早饭刚要去实验室，灭蟑螂的工人就来了。他得知我们是中国来的，开始用奇声怪调的中文说，他以前学过中文，想去中国旅游，接着对我说∶“你的，太太，很，漂亮。”

“嗯，你真好。”妈妈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说。

“你当时得很舒服，可是我总觉得┅┅里边空空的，想要你。从一开始，你就得我想。我先是忍着，后来就觉得舒服。再后来┅┅我也说不清，只是想让你不停地那个地方。再后来，我觉得下半像化了一样，控制不┅┅”妈妈中途停住，脸变得通红，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，有些不知所措地说∶“我┅┅刚才是不是了？”

“我就知你不安好心！”妈妈在我的肩膀上轻咬一下。

我笑笑。“再说，看着你的像间歇泉一样朝上是件很刺激的事，但愿以后年年、月月、日日！”

“刚才是什么觉？”我问。

妈妈还是有些不兴∶“而且你走了，他仍旧说个没完没了，说咱们应该生个女儿，像妈妈一样漂亮┅┅”

情为何（五）晨吐珠

“妈，以前每次都是我一人，未免不公平。从现在开始，我，你，这才算真正的男女平等。”我停了一下，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接着说∶“我以前下过保证，要好好照顾你，让你享福，到今天才算兑现了一。”

妈妈没等我说完，就格格儿地笑起来。好一会，她才停住笑，假装认真地说∶“你倒真是个孝顺儿，能把你妈得小便失禁。天下能跟你比的还真不多！”

我抱起她柔的，走卧室。我抚摸着她的发问∶“阿晨，你刚才舒服吗？”

那天的实验很顺利，可是我总是觉得有件事该，却又想不起是甚么事。晚上回到家，妈妈在吃晚饭时说∶

看着她那不知所措的样，我搂住她，说∶“妈，只要你舒服，什么时候想就。不用憋住。大不了以后在下多垫几层浴巾。”

在走廊里，我听到那个家伙又在结结地说∶“你，们的，小孩，一定，也，很，漂亮。”

我亲亲她的额，笑着回答，“不光，而且得很，了我一！”

很久以后，我才从书本上得知妈妈的不是，而是和男人的相似的。当然里面没有。凯丽是对的，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有Ｇ。而且有Ｇ的人，也不全会。至于妈妈能把得很远，可能和她有多年的舞蹈训练，盆腔肌发达有关。

妈妈想了几秒钟，好像是在回忆刚刚发生的事情，然后慢慢的说∶

“应该生个女儿！”我心里一动。这就是我想了一整天也没想起来的事！我小时候，常常听妈妈说希望给我生个妹妹，现在┅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