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间,他就抽噎似的呻吟一声,射了出来。
你吻着他的眼尾,舔掉他的眼泪,握住剩余的玉势往里徐徐推进,贾诩掐住你的手臂簌簌地抖:“他……呜、是不是听到了?”
“没有,他走了。”你把玉势拔出大半截,再抵着蜜穴重重插入,连着重复了三四次,穴口在你的抽插下泛出白沫,“什么都没听到。”
“肯定、啊哈、听到了。”腰链上的珠佩碰撞出叮当脆响,他突然间笑了起来,“听到、就听到吧,你、哈……对我做什么、都可以。”
这是贾诩第二次这么说了,他把自己当成献祭的羔羊,主动牵住你的手顶着玉势往里撞,挺身把胸膛送入你嘴里。你含住他肿胀的粉粒吮吸,把他舔得连连哽咽。
腰链隔在你们之间,随着他的捣弄,一下一下地打在阴茎上,玉势顶得他小腹突起,你用指尖刮过鼓起的部分,他流出泪来,却还是硬撑着身子吞吃玉势,他比你还狠,每一次都是全然拔出再全然插入。
才刚泄过一次的身子敏感得要命,经不起这样的折腾。贾诩全身蒸腾起绮艳的粉色,断断续续地渗出痛苦又欢愉的呻吟。
你心惊胆战,夺过了主导权,放缓他手上的动作,温柔地抵着那一点给予刺激。他鼻腔中哼出黏糊的气音,从方才的失态中找回了理智,偶尔有些余力了,还会贴着你亲吻。
很少有做得那么温和的时候,你以为自己最爱看他失控的样子,现在才发现你更爱看他享受餍足的模样。
贾诩在你轻柔的抚慰下逐渐攀上高峰,在最后一刻来临之际,他把你压在身下,舔开你的牙关,你抚摸着他的腰线,叼起他的红舌,咬住一小截舌头吮进你的口腔,用舌面摩挲他舌尖。
在爱抚和亲吻下,他达到了高潮。
一场事毕,他累得睡着了。
你支肘看着他的睡颜,贾诩呼吸平稳,端正地躺在床上,一缕头发从他耳边滑落,你心念一动,取下他的一根发丝与你的发丝绾结,挨着他躺下。
03
到了酉时,你把贾诩叫醒。他的大氅早被揉得一团乱,你寻了件自己的狐白裘给他罩上,拿脂粉细细盖住他脖颈处的吻痕,他还有些疲惫,安静地靠着你任你妆点。
你牵着他的手让他站起,替他理好风领。手指蹭过他的脸颊,他一顿,困倦地朝你笑笑。这人生得霞姿月韵,有一张不需粉饰即可描拓下来的浓颜,你被他笑得心头一跳,又想起郭嘉的话——全天下最漂亮的女孩子。
顷刻间,你喉头涌上许多甜言蜜语,卷到舌尖时又被你咽了回去。不能再说了,你已经放纵过一次了。盔甲不该长有软肋,广陵的王不该耽于情爱。
“走吧。”你收敛好情绪,给他拿来拐杖。
你在前头走,贾诩在身后拄着拐缓慢地跟,就这么一前一后地到了宁朔的帷帐。
宁朔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,如今精神百倍,就在帐中等着你们来。你们伏在案上对着地形图又圈又画,彭城中部地区为挂地,可以往难以反,你方兵马数量不如袁术,需要借助地形做到以少困多。后方再派一队前去接应截取辎重的小队,堵住输送的粮道。
你们要求的不是胜利,而是能将战役拖延到大雪天,加速他们军粮的消耗,逼迫他们退兵。
宁朔对战术有研究,他带领兵马在前线拖住敌军,前去堵塞粮道的人员名单你们已经列好,只是还未选好随军的指挥人员。
你对他说:“让我来吧。”
“不可,殿下身份贵重,容不得闪失,若是对方得知消息前来反扑,殿下又该如何?”贾诩几乎是立刻否决了你的提议。
你朝他们笑笑:“汉高祖都曾带病亲征,我作为广陵王又怎么能一直龟缩在后方?这一战,可以说是决一生死的一战。徐州百姓信任我,才愿意为我提供军粮。输了,徐州将由袁术掌管,到时徐州将民不聊生。宁朔将军已经压上了自己的性命,我若是只想着自己的生死,即便是活着回去了,又有什么脸面见徐州百姓呢?”
“殿下说得好。”宁朔深深地望向你,“我愿意为了广陵,为了徐州献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