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微的诗集几乎拿不稳，推了他一下，“别闹了，这儿不行。”

屋檐外绵绵不绝的雨声好似更大了，他几乎能清晰听到雨打芭蕉的声音。

“没有。”

乔微神渐渐迷离起来，是小时候每天睁开便能看见的雪白纱帐，松松垂坠到床檐，被风拂起。

室内灯的光线印在彩的磨砂玻璃罩上，木床的白纱半掩着，鼻息间有些檀木的香气，乔微的侧颜安静又柔，霍崤之的心像是被挠了一把，越抓越。

乔微只知任凭他动作，半推半就，手足无措。她的情绪很微妙，连她自己都不能说清楚，是对未知的恐惧，还是其他什么东西。脑里糟糟一片，只天行空地想到，他们在三楼，下应该听不见动静。梁嫂如果上来，门前应该会先敲门。

这个童年的自由之地仿佛也给了此刻的她放肆的勇气。

乔微不常来，可梁嫂还是时常换洗房间的被褥，枕上都是柔剂的香味，很浅淡。

霍崤之不是个有耐心的人，可这一次的动作极尽细腻温柔，都是为了取悦她。

乔微节节败退，霍崤之却越战越勇，直到搂着她腰脊的手抵在后的桌上，乔微再也没地方闪躲了。

他心念一动便上前，从后面拢住乔微的腰，低在她玉一般的细颈上亲了一下，又啄一下，沿路往上，手越收越，直吻到她耳垂。

“别看了，都是小时候胡画的。”乔微觉得有些不好意思，一侧挡过他的视线。

乔微便把东西都藏到这儿再回家。假期是她最快乐的日，每天听着画眉清脆婉转的叫声，在雪白的纱帐里醒过来，没人束，自由自在。

兴正盛时被打断，这简直是对天底下所有男人来说最残酷的刑罚，霍崤之的额鼻尖都是憋

乔微没料到被他抓住话里的把柄，转过来，“崤之——”

他咬着那白腻的耳垂，吐字模糊不清，呼的气一脑儿钻乔微的耳朵里，酥麻发。

他的手上她的脸颊，肩膀，剥开她的外。

夜月一帘幽梦，风十里柔情。

半掩的窗有风渗透来，落在桌上的诗集翻了一页，正落到秦观的那一篇。

乔微不知，她害羞的时候，耳朵和两颊有淡淡的粉蔓延开，像是三月里初绽的儿。

乔微转过，低在看屉里自己小时候收藏的诗集。

“微微……”

怕压倒她，霍崤之将她的发都拢到一边。他的指腹有练吉他留下的薄茧，游走的手掌所过之，轻抚，捻，每一寸肌肤都发红。

霍崤之甚至在房间的墙上瞧见了乔微写的大字，还有画儿，被人细心裱起来挨挂在一起。

他俯，印在那上，厮磨咬，速度节奏与落在屋檐上的雨声一般，尖相，浑想过了电，连呼都开始发困。

就在越陷越时，一惊雷忽地劈过来，乔微着息将人推开。

她的耳边尽是绵密的雨声，仿佛泛了一叶舟在狂风肆的江上，摇摇坠，又仿佛在沙漠暴晒下行走的人，裂，极度渴望分。

红轻启，这对霍崤之来说简直是无声的邀请。血瞬间涌上大脑之中，霍崤之目光只余下乔微滴般动情的睛。

“那我们回家。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