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园外面走的路上，乔微将上林路的事跟他说了一遍。

见那人要碰上乔微的衣角，霍崤之赶把人拉回来，“不用谢了，你赶吃吧。”

“微微你往看。”霍崤之的声音有笑意，“放轻松，摔下来我会接着你。”

“不会，他不是。”乔微摇，“他的指甲很黑，拇指还裂开了，职业乞丐能装得邋遢，但发不会像他那么油腻打结……”

时起就不再让她玩这些游戏，她确实早记不清坐秋千是什么觉了。

“有一件事，我没好，没有顾虑到其他人的受。”

“别人我不张，我就张你。”霍崤之抬手，帮她把拿下来的罩重新上，“把所有的病菌都隔离掉，一染的机会都不能有。”

“我不好，”乔微摇轻笑，“我也是自私的，想要行善积德，多活几天。”

脚尖踩地，乔微停下来。

那人乞讨了一上午，碗里还是空，乔微猛地给这么多，对方千恩万谢，差泪都掉来。

乔微很耐心教他一一辨认，最后把找来的零钱连同煮玉米，一块递给了地上的人。

每每落下来，霍崤之又重新将她送上去，乔微终于放松下来，却听他似是不经意般随问她，“你今天在想什么？”

乔微被他的锐吓了一，她觉得自己并没有表来，霍崤之却还是察觉到了。

乔微还不知其中曲折，霍崤之此刻一说才明白。

“世上哪有万全的事，你顾着自己，我顾着你就好了。”霍崤之捡起发圈，把她的发重新拢好扎起来。

他总没个正形，偏说得一本正经的样，乔微哭笑不得。

“恩，”乔微一张，在附近的小摊上买了包煮玉米，把钱换开。

她这么说，霍崤之便知她是又想起刚才的话茬了。

乔微了两圈觉得还好玩，她的发扎得散，绳落下来，黑发便随着秋千起伏，有风声从耳边掠过，视野开阔。

“你就是太好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乔微回瞧他，无奈地笑起来，走半晌才，“不用那么张的，又不会染。”

秋千到最时受重力加速向下运动，有肾上素分的刺激与兴奋。

“不开心吗？”

“你非要自责，还不如怪我，我坏了席家两回好事。”霍崤之手兜，漫不经心踢动路边的石，“他们一开始打算拆我的西亭场，后来被我改了图纸才又重新选了上林路。”

医院的小路已经走到尽，门坛那地方坐了个乞丐，蓬垢面，衣衫褴褛，面上的污浊模糊了他的五官。

视线朝他投过去，霍崤之脆把钱包都给了她，里面除了卡就是齐刷刷的一百块，连张票都没有。

“我也没零钱。”霍崤之无辜地眨，压低声音，“你要给他？”

“就算没有你我，席家这次也要经些波折，就因为你其中，就要把责任揽在自己上，这是什么理？”

乔微把两个袋摸了一遍，才想起来，门时随便上的大衣没装钱。

霍崤之手伸过来握她，回朝那乞丐的方向瞧了一，“好坏你心里不是都有定论？”

霍崤之抱起手来，“你不怕他是职业乞丐吗？”

话是这么说，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