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切顺利？”她问。

他既然回来了，她就可以安睡。谁知这时收到他的短信：“过来。”

这晚十多，木寒夏才听到对门有动静，林莫臣回来了。她知他是去请工商局的人吃饭了，估计也没少喝酒。

——

林莫臣的那一意情迷，随着她的话，彻底清醒，烟消云散。他陡然笑了，放下手，说：“你说得对。”

“当然。”他抬眸看着她。

她笑了笑说：“呵呵，偷不成反而蚀把米，这次有他们好受的了。”林莫臣嘴角也浮现笑意，知她是故意说得调，让他心情舒畅。

他的动作看起来是如此漫不经心，就像是老板对下属一个随意的拥抱。木寒夏的心却跟掉了冰窖似的，忽寒还。她笑了笑，心想别这样，不要这样。她轻轻挣脱了他的手，面不改地答：“怕什么？我们不是要撷取整个服装行业最大的利吗？”

“背后除了谢林，还会有谁？”她问。

木寒夏并不太想去，但还是敲门了他们的屋，走他住的主卧。夜低垂在窗帘外，他脱了西装，只穿衬衣，领是扯开的，坐在张单人沙发里，睛闭着，脸疲惫。

——

“当然。”林莫臣答，“我们一定全力合。另外，我们还有个不情之请，关于这批面料的最后理方式。”

木寒夏走到他旁坐下，他也纹丝不动。

木寒夏看着他那冷冷的睛，终究舍不得多看，移开目光。

“一个人？或者两个人？”林莫臣答得淡然，“我们踏霖市、踏大西南区，带走了这么多利，自然也树立了新的敌人。往上爬的路上，总会有些垫脚石，要踩，就把他们踩到谷底。”

而报中提到的“问题厂商”，自然就是指他手下的那几家工厂了。谢林看完后，只觉得心梗着块血，将报纸撕得稀烂，丢垃圾桶。

这是个风声萧萧的夜，凯达商贸公司的总经理谢林坐在办公桌前，脸很不好。他在看一份报纸，是霖市当地发行量最大的晚报，条新闻就是。记者一看就是收了钱的，大肆渲染今天下午，风臣公司如何召开盛大发布会，痛斥提供问题面料的厂商，还请来了工商局的领导莅临。最后林莫臣和领导共同焚烧这批面料，以示对质量问题的严格守。风臣旗下门店，更因此获得全市市民的度信任……

让人心的、讨厌不起来的模样。

其实这样的夜，他的卧室里，不该叫她来的。但林莫臣今天喝了不少酒，虽然没醉，但就是想要看到她。此刻看着她眸灵动地笑着，坐在旁。他竟十分想伸手，拥她怀。但到底还是忍住了。只是抬起手，在她的肩膀上轻轻一搭，低声问：“后面可能还有很多事，怕不怕？”

他的副手也坐在桌旁，见状心中也是暗叹气，说：“谢总，没想到事情发展成这样。那批面料送过去后，林莫臣那边都没放一个。大家都以为他上当了。谁知他这么一！本来我们用来给他供货的，是个空壳公司，就是准备事后撇清。谁知他暗地里查了我们几家公司的关系，还提供证据给工商局。现在工商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