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开地托着小下听他低声唱戏。

父亲在娶了母亲前是有过几个姨太太的。一大家的女人，在一玩得尽是钩心斗角的游戏。刚开始，母亲不过只是想着简单过过日。可树静而风不止，若不被人欺负，母亲也只能反击。后来那几个姨太太都被母亲赶走了。大福晋早早就病逝了，侧福晋一直不太好，与世无争的。当家主母的位就落到了母亲的上。

“三公知得这样多？”婉初声音里带着疑惑。

母亲自然是容不下她，趁父亲门办货，了碗打胎药给她。素瑾只是哭，说愿意离开王府，求母亲给她留下孩。

家里闹得飞狗的，婉初也是害怕，可边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。她一个人躲在门后偷看。

“他，现在怎么样

是了，念云，婉初父亲叫傅云章。婉初叹了一气，这世上的女啊。

“素瑾是个冷傲脾气，对邀并不上心，桂帅没多久就腻了她……桂朝瑞这人有个不上台面的癖好……”说到这里顿了顿，“代齐这些年也不知过的什么日……弟弟遭罪后，素瑾神就有些不大对了。”荣逸泽也是跟着叹一声。

这便是婉初父母情决裂的最后一稻草。

那时候母亲打碎了家里所有的东西，赶走了所有的戏，订下了船票。所以，婉初一直都觉得这世界上或许还有一个弟弟或者妹妹的。

父亲回来了以后，自然有心腹偷偷告诉他发生的事情。父亲也不敢张扬，但暗地里是去寻过的。

弟俩在府里住了半年多，东窗事发了。有老妈发现素瑾怀了，跑去告诉当时已经是当家主母的母亲，母亲自然是怒不可遏。

婉初是恨代齐的，可从再看去，也不知该恨谁去了。怪只怪浮世里挣扎，躲不过命运的翻云覆雨手。

当初父亲信誓旦旦，自母亲后再无真，再不纳妾。可还是耐不住多情的，后来又有了几个红颜知己。刚刚平息了屋外的桃，他跟素瑾又了这样的事情。

“他们弟两个从你家来后就落到南边，改名换姓。素瑾改了名字，代念云。代，是她母亲的姓。她为了养家，只得又去唱戏，无意中被桂帅给看上了。桂帅那个人……把她的孩给糟蹋掉了。素瑾是看满泪，不共楚王言。”

最后素瑾写了绝情信给父亲，带着劭岩走了。

可他一张嘴就咬在她手上，婉初疼得直掉泪。素瑾忙分开了两人，又不住地磕，直到额冒血来。

走的时候什么都没带，弟俩穿的也还是当初来的那件衣服。劭岩这半年来量都长了，衣服便短了一截。可就是那样，弟两人也不带走一件属于傅家的东西。

“素瑾的医生就是方岚的哥哥，是我的表兄。从前听他断断续续地说起过，但没说是谁。后来我才清楚这么个前因后果。要不是看你这状况，我本来也不想说给你，徒然增加你的伤心事……”

婉初怕他挨打，心想着大人的事情小孩掺和什么，于是壮着胆去拉他：“劭岩听话，跟去玩。”

“但是，他们又怎么去了汉浦？”婉初问他。

两人俱是一阵沉默。

那时候的劭岩就像个随时要攻击人的小兽一样护在他边，一双桃里尽是防备警惕和愤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