霁华才瞥一，就懊恼地垂下，低声哀叹。

“来，咱们看看你当了些什么好束西。”玄武帝一派悠闲地开始念那张“当票”。“六颗大东珠、一对绿玉扳指、一串珊瑚朝珠，咦，这不是朕赏给你的东西吗？才当了三十万两，这么不值钱？”

“苏承应罪证确凿，理当斩，以为天下贪官者戒！”玄武帝冷然说。

养心殿内，玄武帝盘膝而坐，一手支着下颚，语气疑惑地质问霁华。

“臣弟明白。”霁华地吐息，他无法再替苏承应文过饰非，只期望皇兄能看在他的面上，对苏承应重刑轻判。

“你居然回京两日才来见朕？”

听着皇兄笑不笑的讽刺，霁华不禁骨悚然，他觉得到皇兄非常、非常的不悦！

“好了，皇兄，臣弟知自己当了什么东西，不用再念了。”霁华起，一揖。“臣弟向皇兄赔罪，求皇兄息怒。”

“谁跟你计较这个。”玄武帝轻哼一声，压在奏折下的一封纸，摊开来在他前晃了晃。“这是什么东西？你看清楚！”

玄武帝眉一皱，冷冷地说：“如果你她，那么就应该。”

玄武帝不可置信地看着霁华，他给他御前免跪的恩典，然而他此刻竟为了替苏承应求情而下跪。

“你可真行啊，才从江南回来就开始典当珍玩和收藏，敢情去一趟江南欠下一债？是谁吃下熊心豹胆了，敢剥光咱们堂堂豫亲王？”玄武帝好不惊疑地大喊。

“好，皇兄，我解释完了。”他耸耸肩，潇洒坦然地一笑。

“朕先听听你的说词，再决定要不要息怒。”玄武帝把当票扔在御案上，双眸锐利地盯着他。

“你还不承认你疯了，居然拿亲王的爵位去

“臣弟不敢，臣弟愿用这个亲王的爵位换苏承应一条命。”

“皇兄放心，我没有疯，神智也很清楚，那笔赈银确实是被苏承应挪用了一半，他之所以这么，其实有他的苦衷……”

霁华怔了怔，默默与玄武帝对望，良久，轻轻撩起袍服跪了下来。

“皇兄，如果我即将娶门的妻背负了庞大的债务，我该不该负责替她偿还？”他冷静自若地反问。

霁华额角，一脸伤透脑的表情。

“你在朕？！”

玄武帝惊愕地瞪视着他，气得不知该说什么才好，怒气冲冲地在他面前焦躁地踱步。

“臭小，你以为我是个白痴皇帝吗？”玄武帝起来怒骂。“苏羞的娘家为何背负庞大的债务？她的爹是谁？是两江总督！那笔庞大的债务是什么？是朕从国库拨去赈灾的银！苏承应贪了那笔赈银，却要你来替他还给国库，你是疯了还是怎么了？”

“苏承应是封疆大吏，有再多苦衷也不可挪用赈银，一品大员岂可置朝廷的政令于不顾，置灾民的死活于不顾！”玄武帝不容置疑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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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皇上，苏承应罪该万死，但请念在他一切愚行都只为了女心切，并看在臣弟将娶苏羞的分上，法外施恩，赦免他的死罪。”

霁华淡淡地笑说：“皇兄谅臣弟长途跋涉太累了一，不过是休息一日再来请安，皇兄就别太计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