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氏霍地站起，打断了她的话，一字一字：“弟妹说的没错，你确实是瞎心了。那就是我的孙，是周家的骨。弟妹若真闲得慌，不如多看看书。我记得你不是要给我那两个侄女改名吗？想好改什么没有？”

提到女儿的名字，姜氏当即变了脸。当年她门后，于第三年便生下了这对双胞胎。她初为人母，欣喜无限。而作为父亲的周忌却神淡淡，也不见有多喜，只了会神儿，给两个女儿分别取名为周一弦和周一。

不到一炷香的时间，周恕就过来了。他直接掀帘上车，吩咐车夫驾车回去。

杨氏微愣，周暄也疑心自己听错了。杨氏疑惑地看了看姜氏的神情，才：“弟妹此话何意？”

姜氏当时只他不喜女儿，失望之下随诌的名字。后来才知，周忌的原夫人小字华年。姜氏那时才将将二十，伤心失望意难平，大闹了一场，阖府皆知。最后还是氏令周忌跟她赔礼，周忌承诺永不相负，此事才算结束。不过彼时那两妹都四五岁了，姜氏又觉得女的闺名并不重要，反正没几个人知，也就没真的改名。

与他夫妻多年，纵然车内光线黯淡，杨氏也一看了他神有异，她停住话，问：“老爷说什么了？”

他也不问她们母女为何早早地就在

然转了话题，压低声音：“可确定是周家的骨么？”

如今孙世，杨氏喜不已，又觉得自己的决定正确无比。姜氏却说这样的话来。她也就不留情面，专挑姜氏的痛下手。

周暄应了一声，冲姜氏福一福，陪母亲走了去。

周暄知晓母亲的脾气来得快，去得也快，并不用她言宽，便只笑听着。

杨氏心里明白，儿儿媳直到孩落地才报喜，是害怕有意外，也怕她担心。历来女人生产是一大难关，何况儿媳路氏的骨并不算好。她也不是没想过给儿纳妾，教儿媳借腹生。但她知他们夫妇情甚笃，且他们还年轻，有的是机会。这不，孙不就来了么？

“再过一年，你哥哥任期就满了，这次最好能留京，咱们也能天天见你侄儿……”杨氏畅想着好的未来，不知不觉已经和女儿到了府外。她们母女俩脆先上车，在车上等周恕。

周恕看她们母女一，勉一笑，温声说：“没说什么，不过是说了官场的一些事儿，有些慨罢了。”

看姜氏不开心，她也就兴了。

如今杨氏提及此事，无疑是揭她旧日伤疤。见姜氏神情不虞，杨氏才到畅快了些。她咳了一声，慢悠悠地：“刚才喝了酒，这会儿有些乏了呢。暄儿陪娘去走走。弟妹就不必送了，好生歇着吧！”

“没什么。”姜氏笑了一笑，“不过是瞎心罢了。大侄和他媳妇儿成亲也有七八年了吧，肚一直不见动静。有好消息，本该即刻修书回家报喜，怎么偏生孩落地才……”

走一步厅好远，杨氏犹不解气，中兀自说：“那当然是我们家的孩，是我的亲孙，难你哥哥会骗我不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