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谁告诉你的？”

“我留着你的命，”苍伐仰，因为屋破的大，血红月光照下来让他的面庞变得模糊不清，“是要你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
苍伐想了下，突然无声

所以，如果皓月是冲着天去的，他们又是如何得知妖族心层都不一定知的信息的？

“您不知天吗？”鸾罡斗胆去观察苍伐的神情，他发现这位莫测的大尊真就不清楚天的由来。

“你为什么说东府是在打天的主意？”

什么。”

“不可能有，就算我鸾鸟一族奉命守护甸服天，可我们也不清楚天到底是

“你刚说，你的本命灵绑缚在天下？”所以战斗过程中鸾罡一次也未使用过本命灵吗，妖无法使用本命灵的话战斗力将削弱大半。

所以……若鸾罡所说是真，皓月这次刺杀并不只是为了帮白言梨复仇吗？真是冲着天去的？

“因为不久前，我族中妖抓到位皓月中层，从对方中得到了一些信息，再结合分早有的蛛温迹，我猜测这异军突起的妖府势力和皓月应该有关联，且他们的目的是天。”

金瞳，那般磅礴的妖力，战斗时自己发自骨血的那份畏惧，若非是妖神后嗣又会是什么份？如果是妖神后嗣……鸾罡变了表情，先前被了两刀他都未曾这样，一副末世绝望的惊恐模样。

上活动的势力吗？若是，那么在计划被揭穿后东府就没了，看似一切都在白忙活，因为觉能从这鸾鸟中问想要的信息，苍伐临时改变主意抓着对方到了外面来详细的问。

“您是……”鸾罡跪直了，试探：“来自冥河吗？”

“所以天到底是什么？”

“是，因为察觉到可能有势力在打天的主意，我不放心才将灵绑缚在天下镇守，”停顿了下，鸾罡大胆：“另一方面派族中的者去抹杀东府之主的存在。”

“守护天是帝山给我下达的命令，但天是什么，只有妖神后嗣才有资格知。”

苍伐未曾从白言梨或其他皓月星主中听到过“天”这个词，就算计划被揭穿后，他们谈论更多的也是各地的墓。

“天是什么我也不知……”看对方蹙眉，鸾罡忙：“只是若天被毁，红月大陆将彻底震。”

“你对东府下手不是因为东府开的那些墓？”

“我有猜测到东府和皓月之间存在牵连，但对东府下手却不是因为他们开的墓，我怀疑东府是想破坏甸服的天。”

“还有谁知天的存在？”苍伐问话完蹙眉补充：“人妖半妖，还有没有其他势力也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