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间茅草棚，屋外大雨，屋中就是小雨。斑驳土墙更是早被风雨蛀蚀，屋中甚至没一件像样的家什，一张大床也是几匹土砖上搭了张门板。

君彧枢离开后，王氏也不拆穿她，反倒隐有担忧。

“怎么会，阿华，你这病虽自小就有，可也仅发作过一次啊，这么多年了，怎么……咳咳咳…”

前世顾昭华从来不知她娘竟然是这样一个妙人？

“乖，小声，你阿病了，让她多歇着。”王氏这才虚弱坐在旁，绷的心终于落地。

她临死都还惦他！

第五章你是我的

呸，她才不削念他。

确实穷！

“当然是真的，快去睡觉……”

“啥，羊癫疯？”王氏惊呼。

“娘，阿咋了？”一个五岁和三岁的小女娃凑过来。

此时阿娘的关心，是真是假？

而顾昭华答应的时候，君彧枢角扬起，带着满意的笑送她回家。

两个女娃面容都很致，却都是常年营养不良，面上全是蜡黄。

因此她娘常被村里人耻笑，就因为一直生不个儿来。

“阿娘，好饿。”两个小不哀嚎。

……

回到阔别几十年的老屋中，顾昭华慨良多，甚至有不真实。

“是真的吗？”

倏然，顾昭华明白了阿娘王氏的心意。

躺在床板上的顾昭华默然听着两人对话，她清楚自己从未有过扯羊癫疯的经历，且后世十几年也未发过病。

“……”君彧枢轻咳一声：“阿华小时候就扯过羊癫疯啊？我都不记得了。”似笑非笑的。

只是，娘啊，人早知我这是装的，不用表演的太过了吧？

“真的，这事儿我岂敢到谣传？”王氏倒也合情合理的解释。

她在帮自己掩饰？

顾昭华眯环视屋中。

“……”

只是，后来离开小庙村才恍然大悟，特别是额上篆刻下的那个‘贱’字，如一生的屈辱，当初她也是想尽一切办法，最终到死的时候发都不敢撩起来，为了这事更不止一次被林世安的母亲林大夫人拿。

“阿，娘说要给俺们烙饼，到时候你就可以快好了。”小妹阿晴兴冲冲跑到顾昭华面前，在她耳边悄声说。

她现在不但不贪他的怀抱，甚至嫌弃厌恶！

“婶，甭担心，阿华扯羊癫疯，过了就没事了。”君彧枢收起狼尾。

顾昭华她娘弱多病，且运气不好，除了她下面还有两个妹妹，一个五岁，一个才三岁多，她家一穷二白叮当响。

当初，顾昭华常在想，自己长大了当上女必要多生几个儿，洗刷掉她家的污名。

“啊？”王氏吃惊？

刚到门，一个穿布的妇人迎上来，这是顾昭华的阿娘王婉妤，此时的王氏声音虚弱却着急：“阿华，阿华，你怎么了？”

“乖妮儿，不要哭，明个娘给你们烙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