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谦牧不怎么关注娱乐圈，看盛世的电视和综艺都是看得单人CUT版，刚接集团事务也不了解自家艺人，当然认不佘瑞。

像是个艺人，化了妆但有些开了，圈发红，脸颊上泛着，似乎刚哭过。

佘瑞和盛世外形颇有些相似，两人胖瘦都差不多，唯独一张脸和言行间散发的气质大相径，一个像清澈湖泊中苞滴的白芙蕖，一个像山野烈日下艳带刺的红蔷薇。

他把手机照向地上，怯生生：“啊我不是团团，我是来参加晚宴的，心情不好下来走走，没有晃着您吧？”

佘瑞受若惊。

他原本是想问路的，见佘瑞跟盛世年纪差不多，又在没人的地方独自哭泣，联想起盛世过去的遭遇，不免动了恻隐之心，递过一方手帕，歉意：“是我打扰你了，十分抱歉。”

“你一直在说团团，是你

“不会的。”顾谦牧像安抚盛世一般摸了摸佘瑞的脑袋，柔：“我家团团也总以为全世界都讨厌他，其实在他看不到的地方，他的父亲，他的亲人，还有其他很多人都很关心他。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，没有办法对他坦诚。以前，团团也和你一样封闭自己，不愿意接受别人的

那佘瑞一顿，不知他嘴里的“团团”叫得是谁，只知肯定不是自己，他已借着光亮看清了这人面孔，听这柔的语调，想也明白他便是自己的目标了。

顾谦牧无奈地笑了一下。

好意，最近他勇敢了很多，笑容也多了不少。你可以尝试着和边的人沟通看看，也无需自卑，总有人会认为你是最好的。”

他没想到小顾总居然真的吃这，压下喜，接过手帕，背过了脸，楚楚可怜：“没关系的，这世上没有人在乎我，能遇到你这样柔的人，我很兴。”

如果不是灯光扰，顾谦牧一就能分清。

他走过去，终于看到了佘瑞的脸。

“在这里等一等吧。”他说，“我已经绕了好几圈了，再绕也没有意义，不如等人来找我们。”

顾谦牧笑声轻柔：“没有。抱歉，我认错人了，你形和我家团团很像。”

佘瑞正要献殷勤给他带路，临了心一动，话锋一转：“那个，我方向很差，走着走着也迷路了，要不我们一起找路吧？”

佘瑞适时低下，颤声：“我这么没用，对不起啊……不过，没有人会来找我的，所有人都不喜我。”

“不要这么想，世界上总会有人关心你，只是你还没有看见而已。”顾谦牧安了一句，想起晚宴，不得不不合时宜地问：“我迷路了，你知楼在哪个方向吗？我有急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