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尾ba……没有尾ba，我不漂亮……”

探chu手摸了摸对方一年中长得半长的tou发，张曦失笑dao：“人好不好看，可不是靠尾ba的。”

没尾ba委屈死了，反问dao：“那是靠什么？”

“心。”张曦凝视着他，在漫天落雪中，将温暖的手隔着厚厚的pi袄，放在他心脏的位置，满目认真dao：“你的心，很mei。”

他夸我mei……

他夸我mei！

没尾ba怔怔地看着这个有生以来第一次夸赞自己的人，心下一动，忽然没tou没脑dao：“那你给我想个新名字吧！”

…………

不明就里，张曦本想拒绝，但看着对方认真的yan神，知晓对方的渴望，还是心ruan了。与帮圭璋起名时已有立意不同，他对没尾ba并无什么期待，也无需引导其志向，只希望对方zuo自己便是最好。

在心中遍寻典故，却觉无一pei得上yan前之人，纠结中，他忽然灵光一现，牵过对方右手展开，用食指在上面写了两个字，笑dao：“有你在，前路既明。”

“从今日起，除了没尾ba这个名字，便叫zuo既明吧。”

既明……

雪hua飘落掌心，惊得正在专心想这个名字的没尾ba忙握起拳tou，护在怀中，生怕落雪将那两个字冲化了。

牢牢地记下手上两字笔画走向，他一双yan睛亮亮的，仿佛得到了世间最好的礼wu，高兴得手舞足蹈：“好好听！好好听！我喜huan这个名字！我太喜huan这个名字了！”

他看向张曦，yan中俱是纯粹的huan喜，dao：“从今以后！我就叫zuo既明了！”

两个重获新生之人相视而笑，这般纯粹，这般喜悦。

夜幕渐褪，霞烟遍洒，两人并不刻意控制方向，只一路顺江，不知终途，仿佛就要这样直到尽tou。

随着江liu渐渐狭窄，周边水草陆地也离得愈近，张曦本想多行一程再下船，却在经过一片芦苇时，忽有一gu血腥味飘入鼻端。

他不yu多生事端，但既明由鹿蜀养大，对血腥味非常mingan，一下就闻chu来chu1。他心地仁善，zuo不到见死不救，看shen边人似yu直接略过，忙扯了扯对方袖子，着急dao：“这血味新鲜，就在周围，我们去看看吧！”

张曦如今心境更上一层，已不惧再与旧人相会，再加上自shen实力过ying，便没拒绝，只听对方之言带着人tiao下小船，灵力运转间，风一般地飞到了血腥味来源chu1。

那片地方距离此chu1并不算远，隔着芦苇望去，就见三十余个shen着隐圣谷服饰的弟子倒卧于地，俱是双目jin闭，衣衫带血，一看便是经历了残酷的战斗。

既明见到这么多死人有些害怕，张曦却忽然发觉其中一人还有气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