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看去，沉默回忆着什么。

洛川回去看那河分叉，从自己所的河西这一地俯瞰，河东地势确实要显得低缓一些，“河改之前，如今那河的位置是怎么个模样？”

“哎，哎，”老人连忙躬，“大人，小老儿不知说这些是不是妥当......”他又看了洛川一后才犹犹豫豫的，“咱们这边其实距离山区不远，老人们传下来的说法有一个叫‘龙王搬山’，就是说这些山，一座座的其实是在动的，只是动得极慢极慢，咱们普通人觉不到罢了。”

好半天后老人才像是从回忆中惊醒，一看前的景象顿时有慌，觉得自己怠慢便要再跪，被陈恕扶了一把，“老人家直说就好。”

“河改之前如果发了洪，就应该是咱们河西这淹得多些？”洛川问。

老人似乎有些疑惑的看向远的河，“尤其是前些年一次地龙翻，轰隆隆的吓人，大半夜的村里的人们都跑来，太升起来的时候，小老儿担心河问题就跑来看，也是在这个地方，就看见河哗啦啦往南去了，那时候再看吧，就觉得这河东的河岸怎么不知什么时候，比咱河西的河岸要低得多，那河改了也没淹了太多地方，就那么山了，从那时候小老儿就算想明白了，老人们一辈辈说得那龙王搬山恐怕是真的，那么大一片河岸，这有山压着那也有山压着，说变低就真的比这边低了，这哪是人能到的事情，可不就是龙王老爷们在搬山么。”

洛川回望过来，明显对这个话题有些兴趣。

“回大人的话，也是田嘛，”老人指了指那湍急的河两侧，“大人您看，河东那如今不也是好地，老百姓要吃饭的，虽说那附近还是有些危险，哪天碰上雨季说不定就给冲没了，但到底仍是官田，总有日过得差一些的敢壮着胆去地，总好过山里......”他似乎也发现了自己又一次跑题，这才连忙，“原先那河所在的地方地势确实低一些，毕竟是连着山里的，河东那边村里的猎们当初都是走那条线山的，那边的地里时不时也会闹野猪，反正从来也不算好地。”

洛川也不着急，只是看着远的河等待。

老人见此反倒没先前那么张，说话也利索了不少，“但小老儿其实是有些的，只是不常与人说，就像这洛河改，小老儿尤记得小的时候，河不疾，尤其不在雨季的时候，村里的孩们就喜在河里玩耍，咱们住在河西，大人们不让往河东去，说那的河岸些，万一力竭了又爬不上去，再想游回来肯定得被河卷走，可这些年吧，就有些不同了.......”

“可不是，”老人叹了气，“有些年份小，多半是咱们这淹得多，东面淹得少，但要碰到上游大的时候，两边谁也跑不了，不过相对来说还是河东那好一些，那时候他们那的就愿意顺着那块地往山里，所以倒霉的一般是咱们，只不过这些年河改了，洪也少些，就算有也是漫了他们那，咱们河西反倒成了好地，还是得记着龙王爷的好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