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会儿，糕被她吃完，手指上沾了油，她顺着在边抿了一小，嘴轻轻碰了一下指腹。

或许是他的夸赞真的非常真心，徐叶羽半信半疑，这么几年来第一次认真去观察了一下：“是吗，我再看看？”

“还好，不过过程比较繁琐。”

“早上起来的。”

陆延白挪开目光，竟有些不知要什么，手中叉在糕边沿划了一块，戳一方小小的糕层，也没有吃。

又看了几，可能是受到了陆延白的影响，她也觉得没有第一次刚看到的时候那么不忍直视了。

切开柔油，带着酥弹的糕也被沿薄薄刀片切开，三角状的一小块被装盘，徐叶羽端着盘送到他下，示意这块是给他的：“喏。”

陆延白：“我的。”

徐叶羽：“老板没有叫人来帮你画吗？”

调油，挤油，画形状。

本来说来还有怕时间对不上什么的，但……转念一想，他已经知自己不是1012了。

她抬了抬睑：“难吗？”

徐叶羽自然是没听到，因为她正在乐津津尝陆延白定制的糕。

徐叶羽倚着船帆，中长发被风得飘摇四散，就靠在那儿小小吃着糕，也不知是在想什么。

她佯装恶狠狠扫了他一：“今天是我生日，不吃也得吃一。”

她有时候就是夸张，明明不错，也非要说不行。

“勉……还行吧，”徐叶羽把份证收起来，“我拍的一代份证才是真的惨绝人寰，去别人都不信那是我。后来大二终于重拍了一次，才稍微好了。”

说到这里，徐

男人曲起指节，蹭了蹭鼻尖，一贯沉着的底竟可见波动：“那你满意吗？”

他再度低看了一她的份证：“我看过很多证件照了，你的真的算照的不错的，只是不如本人而已。”

陆延白接过，看她取了一个小叉，在糕上。

“他让我叫女朋友，但是那时候我还没有女朋友。”陆延白讲这话的时候居然可见一丝惆怅。

“有，但是我想自己画。”他说。

份证么，能照到这个程度她应当知足了。

准备了这么多，这么久——那你满意吗？

徐叶羽撑在推车边沿看那个糕：“还新鲜，老板肯定是刚的吧，估计画这么多辛苦她了，是个女老板吧？”

“我不……”

“啊——”她顿悟似的了，又扬了扬下，“这样比较有诚意，是吗？”

“嗯。”他面上没什么表情，了，仿佛了件很是平常的事。

徐叶羽有怔：“大早上……起早，在上课之前，你去糕了？”

“……”

他不置可否地，徐叶羽睑颤了颤，背着手继续：“没想到教授第一次追人，就了这么充足的准备啊。”

半晌，陆延白看着她已经放去别的神，淡淡了一句：“已经很好看了。”

“你的？？”徐叶羽转看他，语气里难掩惊讶，“你今天一直都和我在一起啊，你怎么的？”

“那没有说自己帮你吗？”

陆延白没说话，又听她说：“想想也是厉害的，人有那么多好看的角度呢，派所偏偏就能找到最丑的那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