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说了是果酒了，哪有那么。”

“所以到底在什么？”

“当时到底什么情况啊，”向微问，“我从巷后面一转来，看到你们俩抱在一起都要吓死了，赶忙回看妹妹看到了没有，幸好没有。”

“你想啊，我那时候总不能说，‘老师我就是你的学生，学生就真的不能搞师生恋了吗’，我要是那么一说，陆延白肯定会对我更冷漠好不好。毕竟他骨里是一个那么风亮节的教授，拒都拒绝那么多学生了，肯定是不想师生恋这……不被世俗推崇的东西吧。”

她以前什么都没有想，只想靠近他，只是当他昨晚说了那句话之后，才开启了可能会发生的其他可能。

向微：“那你还记不记得自己在梦里抱了陆教授？”

也幸好她之前来聚会同学都是刚毕业不久，没有什么很重的社会的气息，不然见到她同学之后，他肯定得起疑心，继而识破她的份。

“……”

徐叶羽朝她抛媚：“就是那个咯，各各样的，反正什么能求情能让他心放我们一，什么都是ok的。”

向微忍不住要翻白：“怎么说？”

“但是我又不能说我的真实份，因为他还没完全喜上我呢，我要是挑明我是个作者，从一开始就和他学生一起在骗他，他一气之下说不定会把我拉黑名单，然后再扣下1012的合格证和毕业证，简直得不偿失。”

吃早餐的时候，伴着小米粥，向微咬着油条问：“还记得昨晚吗，习习老师？”

向微吓得睁了睁：“他怀疑你了？你怎么说的？”

她必须确保，

在她看来，假使陆延白是稍微对她有了儿什么，倘使一发现这个苗，她就立刻挑明份，表现迫切要往的意愿——这法有太急功近利，甚至有可能适得其反。

徐叶羽从有模糊的记忆里勉地拼凑了一下，拼几帧画面。

向微差哽死：“那个那个是哪个哪个？”

“等他喜上我咯，恃而骄这个词就是这么用的，”徐叶羽显然已经规划得非常清楚了，“到时候他发现了我的份，我只需要那个那个一下他……”

“居然还记得？！”向微耸肩，“你是没看到自己到家之后两一翻就陷昏睡，我还以为你又失忆了。”

“好像，他在跟我谈论‘学生’这个事儿，大概就是就我的份产开了几句讨论吧。”

“你这说的，好像我们俩在什么不能描述一样……”徐叶羽了有的粥面，“看到了也没什么关系嘛，我们也没什么……”

“也不是怀疑我，只是说自己不跟学生搞什么的，”徐叶羽说，“我当时应该是没对自己的份正面回答，就是也没说我是他学生，也没说我不是。”

徐叶羽：“记得一儿。”

向微居然觉得很有理，撑着筷：“那你觉得什么时候能说？”

说完，徐叶羽叹一句：“我真是太有远见了，就连喝醉智商都是上线的。”

乎意料，徐叶羽了：“模模糊糊记得一，跟了个梦似的。”

新的一天，徐叶羽也和以前一样，醉过之后就把前一天的事情通通忘光了，结果没想到，这次徐叶羽倒还记得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