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平完全没想到前的状况，惊呼声：“苏暮星！”

疯了。

许清然双手握成拳，掉往门冲，双却忍不住打颤，一个踉跄直接跪在了地上，摔了个彻底，从地上狼狈爬起，短短几秒的功夫，男人清俊的脸上全是泪。

许清然顾不得那么多，疯了般往审讯室冲，推不开撞不开，该死的锁上了。

黄平依旧挣扎着要站起来，撞门的声响冲淡了黄平倏然的声音：“苏暮星...你别这样，把笔放下来，放下来好吗？”

说完，苏暮星退开一步，挑起一侧衣角掉笔尖的鲜红血迹，嫌脏。

苏暮星说：“横竖都是死，死在我手里，你不就圆梦了吗？还了欠苏安的命，你就解脱了。”她嘲笑着摇：“可我偏不，黄平，你这人到死都该痛苦。”

透过单透玻璃，许清然瞳孔骤然一缩，手机从手里落，“啪”的一声猛地砸在地上，狠狠剜着他的心。

一定是疯了。

黄平沉默，他不得不承认，苏暮星懂他。

他见过死亡，看透生死，却第一次这么害怕死亡。

两人之间，横着一支笔，和漫漫十年。

苏暮星猛地捡起桌角的钢笔，腾地前倾，笔尖抵去黄平脖间，锋利的笔尖陷里，瞬间，渗血来。

黄平闭上睛，享受着的疼痛，不说话了。

苏暮星嘴角勾起，手里的笔尖向上一挑，下一秒，准确无误地抵自己脖间，丝毫没有停留，狠狠刺，比刚才对黄平的那次更决绝，更狠戾。

苏默打了，顺便去了趟洗手间回来，瞧见撞门的许清然，“你嘛？”

黄平皱眉不解。

另一边，观察室的门被推开。

她确定，黄平对苏安的情，倘使再复杂，也逃不开恨两字。抛去恨，也就是，之所以选择她，理由再清楚不过，横竖都是死，那么就死在她手里，也就是苏安手里。

苏暮星嘴惨白，手上的力非但没有减少，反而又往里送了几分，“黄征在哪里！”

脖间的力散去，黄平睁开双，苏暮星已经收回手，他不解。

半响，她冷笑着说：“换个游戏吧。”

黄平急得从座位上站起来，可又被手铐束缚着动弹不得。

见他不说话，苏暮星尖扫过一圈齿贝，声音徒然提：“别给我扯什么世凄苦，全中国比你惨的人多了去了，没有像你这么丧心病狂的，黄平，你活该！”

摔的太疼了，只是摔的太疼了。

苏暮星面瞬间苍白，声音不由自主的打颤：“第二次杀死苏安，或者放了黄征，你来选。”

黄平似乎觉不到疼，鼓励：“你没有错。”

现象中窒息的觉并没有接踵而来。

笔尖抵吼间，鲜血从白皙的脖颈淌下来。

以命抵命，是黄平所谓的人生信条，黄平到最后都欠，执念不灭，只

疯了。

审讯室里，依旧是对峙。

苏暮星面无表情地说：“黄平，权利给你，你来选。”

许清然完全慌了神，一个字也说不。

苏暮星手上的力不自觉地加重，笔尖陷得更，她厉声质问：“黄征到底在哪！”

苏默知八成了事，手里的杯落在地，他冲一边观察室，只是瞄了，心就寒了大半。